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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那是为了李延睿的前途迫于封建礼教不得不做出的让步。

    李家是靠自家才在村里立下根脚的,他家的东西跟自家的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收回十亩田而已,那死丫头还要跟她断亲?

    没那么容易的事!

    余婆子有动手的前科,江婉一见她就将瑜哥儿转交到了曾三娘的怀里。

    本想息事宁人的心瞬间烟消云散,有那么些人,就喜欢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算我与江德纲一家划清了界线,也并非没有给你留下活路,早已做到仁至义尽。”

    断亲回去之后,余婆子越想越怄火,总感觉自己那天是上了这死丫头的当,轻易就让她计谋得逞了。

    见余婆子冲她伸长了手,像挠李延宗那次一样又要故技重施,忙跳下车准备闪躲,目光却直直地盯向王昌秀。

    原主江氏生性泼辣,唯独对余婆子畏畏缩缩,那是她活了那么多年被江家、被余婆子不停洗脑的结果,她江婉又不是原主江氏,更不可能对余婆子有血脉亲情,真生气了说话不会有半点顾忌。

    余婆子仗着身份,教训习惯了原主江氏,伸着干枯的手指,只差没点着江婉的鼻子。

    盼着王昌秀还有些脑子能及时地制止余婆子发疯。

    王昌秀跟在余婆子的后面,装出一副反应不及担心害怕的样子追着喊了几声奶奶,心里却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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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欺软怕硬’这四个字,硬是被余婆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如今她倒是盼着余婆子撒一回泼,好让她有借口收拾江家的人。

    如今所有的让步都做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人是她,只要不是亲自动手将人打死,她又有何可惧?

    李家小院那天发生的事令她难堪到现在,一般人不敢议论余婆子,可没少指责她!

    江婉虽然没有原主江氏全部的记忆,但余婆子此时身上穿的那件枣红色福字纹团绣缎面夹衣,绝对不可能是乡下农户家能承受得起的,除了李文盛中举后富商们送来的贺礼,不做它想。

    车上的人往日里多多少少是见识过原主江氏的风采的,见她喝斥余婆子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余婆子和王昌秀对这样的江氏陌生得紧。

    “赶出去?”余婆子这几天在家里光听江德纲说怕被除族赶出去的话了,这会儿又听江婉再提,当即怒不可遏,叉着腰对江婉骂骂咧咧,“要赶也是赶你们这些外姓人,黑了心肝的,还没命当上官家太太呢,就连自己的根都不认了……”

    见江婉站定了等她上前,余婆子倒像被针扎了手指似的,飞快的把手收回去了。

    背后说她跟余婆子一起吃人不吐骨头她又不是不知道。

    为了与江家断亲她白白损失了十亩田,到现在想起来都肉痛。

    特别是村里几个跟她差不多前后脚嫁进来的媳妇,往日上山下地都同进同出,八卦家长里短也一处,但现在个个都不理她了,走路都恨不得躲着走。

    “当初要跟江德纲一家过是你自己选的,我也白送了十亩好田给你养老,还应承一年四季的衣服,怎么就连根都不认了?”

    “看来里正的话是有人不打算听了,要做小柳树村第一家被赶出去的人?”她侧过身堪堪躲过余婆子一爪,只能给王昌秀施压。

    第38章 恶人还须恶人磨

    “不就是想拿生养之恩要挟我吗?来!你不慈我也可以不孝,看看我能不能把田给收回来,没了我给的田,看江德纲怎么养你,好叫你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

    巴不得余婆子直接将江婉从牛车上揪下来,让她当着大家的面出丑。

    现在倒好,她还没去闹呢,这死丫头竟敢不让她搭车?

    “你不是说嫁出门的女泼出门的水,凭什么你养老就赖上你女儿?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这身衣,谁给你做的?”

    江婉哪里受过这样辱骂,被人像训孙子似的!

    “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伙儿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可没招谁惹谁!”余婆子占据着原主江氏亲娘的身份,骂不得打不得,这让江婉很被动。

    余婆子的这口气压在胸口好几天了,一早就要闹上李家去,偏自家大儿是个没胆的,总害怕里正说的要除族是来真的,不让她出门。

    再怎么断能改了她是从自己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实事?老娘找自己亲生的闺女要点东西怎么了,不给就是不孝顺,说上天都是这么个理。

    “还要打我?好啊,往这里撞。”江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你自己自不量力的,要磕着碰着死了也是你咎由自取,大不了我再搭上副薄木棺材钱,早早的把你埋了还能图个安静!”

    江婉被逼得气急,站着的身形凛然,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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