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2/2)
怕是太子要玩阴的。
徐葭肚子很大了,见殿下这般,显然是正在兴头,万事都依着。
想想就激动的慌,忙往太子妃处去,吩咐其收拾出来一处院落,要府中最好的,太子妃徐葭故作大度,询问着,“殿下想娶谁家的姑娘啊?如此隆重,妾身都要吃醋了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男人的瞳色极其的深邃,情深似海,“好。”
裴尧坐起身,依靠在床头,她突然这样乖巧还有些让他无所适从,“你熬的?”
三月也有些远了…
说着想起那张如花一般的脸,连连道,“对了,对了,在她的院子里多种些花,要那种浅黄色的,她该是喜欢种花…”
可算被放了地上,她没后退,反而蹲下,指尖下滑去抚摸包扎的纱布,裴尧低头顺着她白皙青葱的指尖一路往下,难耐的咳嗽了声。
完了,完了…
轻声往玉屏后走,见男子平躺在拔步床上,身上只盖了个薄被,搭在腰际,刚才那一番折腾倒是没让伤口崩了,只是有血迹洇了出来。
他心中得意,这诱惑可谓巨大,裴尧屡立奇功,父皇却始终未曾封王,仍是世子之称,他若不傻,肯定会把美人乖乖送过来。
衣袍被她掀开时有些微簌簌声,吓的她连忙回头去瞧,隔着一道屏风只拢出个影子,额头上激出层冷汗,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急的,平日里总见他放在手里把玩,怎么这会儿到处都寻不着呢?
“啊…”俞寄蓉急中生智,捏着拳头,尖锐的指甲扎入掌心,“我,我看被太薄,想找个厚的…”
他受伤与否都无所谓,但这个女人不行,伸手拉起她,“若实在要出门,就多带些侍卫。”
南冠居的耳房中有个小炉子,婆子将药熬上便被她支了出去,独自举着蒲扇熬药,趁没人,偷偷将衣袖里的粉末扔些进去,拿了银筷子搅合,浓厚的苦涩味道令人发呕,忍着盖好,坐在小几上想着表哥说过的话。
俞寄蓉将药碗递过去,点了点头,手指有些发白。
难不成在床榻之上?
她住的就是最好的院落,哪儿还有别的,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狐狸精。
飞快走过去触碰下碗,“正好药没凉,你喝了吧。”
“嗯。”俞寄蓉抿了下唇,瞥见桌上的药方,“我去熬药。”
“最近不要乱跑,就呆在府中。”
不消一夜,裴雯就得到了消息,她识得的?
裴尧睡眠很浅,长生灯中常年的黑暗导致他根本无法在夜里睡着,只有确认太阳升起,才会短暂的陷入沉睡,但梦中净是厮杀和战场,重复自己被万箭穿心的痛苦。
表哥说,只要拿到他腰间的玉印,就能救那些无辜的孩童…
目光瞥过床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吵醒你了?”
于淳胳膊扭了下,这会儿姿势有些怪异,脸上却兴奋至极,“你不认识,雯儿该知道的…”
端着一碗药,捧着上楼,秋白守在楼下,世子爷有洁癖,除承德承武不让其他奴仆上去,秋白亦不敢。
那是谁啊?满头雾水的找来裴韦瀚,想让父亲去探话。
正要将衣橱门轻轻关合,听玉屏后传来幽幽的男音,“你在找什么?”
将手抬起搭在眼睛上,疲累的问她,“干什么呢?”
似乎后背都汗湿了,沾在身上难受的慌,指尖颤抖着没收住力,发出咣当一声。
她被发现了…
心急如焚的往最里面摸索着,突然灵光一现,他经常在手里把玩?
静静的看了他许久,才敢确定这人睡着,将药放下,偷偷往玉屏后的衣橱去,玉印,玉印在哪儿?
裴尧正好也觉得累,便松开手,任她去了。
此刻,俞寄蓉也在探话,“你,你小心伤口啊…”
怎么办?怎么办?
这次受伤正好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