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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德安郡主派人刺杀?
待畅情躬身进来收拾的时候, 吓的颤颤巍巍的问,“姑娘可受伤了?”
朝臣皆哗啦啦的跪倒,大呼圣上息怒。
身后武将皆欲上前,却被裴尧一个眼神逼回去。
“把德安处理了。”
今日是第一天上朝,徐葭对这阵子的太子很有好感,兢于朝政,每日批改折子至深夜,遂时不时的就去送一碗补汤。
“是。”
只见自家主子爷拄着下巴骤然睁开眼,双眸中蕴蕴而生的墨色幽染沉溺,渐变成一潭死水。
洁白的帐纱上以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鲜血的颜色,女子躺在其中更为骇人, 许久, 俞寄蓉才坐了起来, 连遮挡的心情都没有,冷冷道,“备水吧。”
下朝后,大太监笑的落井下石,“圣上命裴世子去御书房外跪着。”
绛帐虚虚实实的掩不住,廊下脊檐化下的水滴滴答答,已过惊蛰,翻起一窗新绿。
圣上真是越来越荒唐了…
小医徒来包扎伤口的时候,承德在一侧谨慎的问, “爷什么时候遇刺了?可要承武去处理?”
诶?
“哦?”帝王低声一句,“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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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在乾清门等了大半日,直至夜幕垂下,主子爷才拖着腿走的极其缓慢的出来,他刚跪下之时,那名紫阳真人便拂袖自身旁进入御书房,随后便听得二人的哄闹声,一直持续到他奉命离开。
便指着他,“裴爱卿今日哑巴了?”
呵,这清漪院的大门对于他来讲,形同虚设。
男子声音铿锵有力,字字珠玑,“边疆战士浴血杀敌可赏,朝中官员宵旰忧勤该赏,但这些道士无功无劳,为何要赏?”
她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
于淳却不屑的轻笑,“孤有很多把剑,不缺那一个。”
这句话的深意可谓明显,他是皇帝,他想封赏谁,就封赏谁,用不着别人指摘。
“你…”嘉康帝骤然站起,指着他骂道,“你们这些逆臣,朕偏要封赏,朕还要奉紫阳真人为本朝一等大国师,如有违令者,杀无赦。”
“若有朝一日主上继位,亦可用之。”
回京已十余日,宛白捧着新鲜牛乳进来,换去春季的桃红色的丫鬟服侍,笑起来酒窝浅浅,更显得甜美,“姑娘,您快撂下那绣棚子,过来用膳吧。”
裴尧俯身拱手,“下官亦认为圣上此举不妥。”
身后的幕僚道,“崇阳王府历朝历代皆是中立,拥护当朝者,所以才能沿袭至今,他们像一把剑,只要是帝王,才能拎的动。”
太子府上灯火辉煌,一片锦绣之色,晚间同幕僚商议事情后,太子妃徐葭和侧妃裴雯同时命人来送汤,想起她们二人同时怀孕,双喜双福,心生愉悦,命人推着轮椅先去了趟徐葭处,徐葭肚子很大了,披着斗篷候在门廊处,见他来温柔体贴道,“妾身担心您的伤,有些放心不下。”
想起另外一事,指尖掐住掌心,昨夜迷迷蒙蒙之间感觉有人在背后,虽未靠近,但那股强烈的气息忽略不掉,“他什么时候走的?”
秋白将冬装都拾掇好,橱柜里换上一水的春装,附和道,“是啊,距离老夫人寿宴还有些时日,姑娘不用着急。”
转到身后欲亲自去推他,却见于淳起身,拍了拍她的手搂着人进殿,“孤只是在父皇眼前做做样子,实际上都好了。”
连旁侧坐在轮椅上的太子都诡异的看了他一眼。
望着窗外的艳阳天,想着祖母寿宴,傻表哥应该会来的吧,也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地上那把匕首仍泛着冷凝的光,只是刀刃上还残着那个男人身上的血。
几经来回,嘉康帝怒容满面的坐在龙椅上,眼尾瞥着下首站着的男子,见他背身挺直,微垂着眸,长睫鸦黑。
嘉康帝对于行宫温泉之行很是满意,回宫后欲大肆封赏,太子于淳一党则在朝堂上唱起了反调,如今国库空虚不应挥霍,裴尧带领的武官始终保持沉默,不打算趟这个浑水。
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耐心即将告罄。
裴尧拱手,“臣遵命。”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秋白和宛白皆是闭上了嘴,畅情应答,“主子丑时末离开的。”
太子于淳没料到他会倒戈相向,眯着眼望着他踏下台阶,“孤倒是真看不清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