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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尧刚下朝进府,薄唇紧抿成一个锋利的弧度,太子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昨夜已经迎来一场暗杀,今日晨起又来一拨,可见他是非要自己死了。

    太医来时只余下支素腕露出帐子一角,崇阳王世子全程黑着脸看他把脉,“如何?”

    又哭?

    用这种方法对付她,确实狠毒。

    男人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女人完全困在怀里,凤眸里淬着勾人心魄的光,“嗯,看你有多听话了…”

    眉宇间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俯身抱起她往床榻上去,“你发烧了…”

    承德伺候着换掉常服,见主子爷眉间积蓄着郁气,道,“姑娘似乎醒了…”

    离着很远,便能感受到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种将她看透且毫不避讳的意图明显,垂着眸,羞愧的不敢看他。

    被他抓着坐起来,仍昏昏欲睡,嘴里还惦记着,“秋白姐姐呢?还有宛白,你让她们过来…”

    这次药熬的特别快,怕她睡着,裴尧取了本兵书令其从头念起,本就发烧的难受,偏生他还变着法的折磨自己,上来这股脾性,拍开书册,染红的双眼瞪向他,“我现在就要看见她们…”

    咬唇轻轻应了声。

    不见一面,总是放心不下。

    想到这个可能,就心如刀割的差点栽歪下去,泪水滚滚而落,颗颗落入丝被之上,洇深了原本的颜色。

    这话说的稀松平常,在俞寄蓉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惊愕的仰起头,急切的问,“你说什么?”

    她只能看见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听他淡淡解释,“她们护主不力,定要受罚。”

    扶住她腰身将人虚搂怀中,这才觉察出异常,伸手摸了下女子的额头,果然烫手。

    男人目光微闪,敷衍道,“等你醒了之后再说。”

    “寒邪侵袭后恶寒发热,无汗,全身肢节酸痛,口不欲饮,鼻塞流涕,舌色淡,苔薄白,脉浮紧,需用药半月可好。”洋洋洒洒一大堆,最后得裴尧三个字,“开方子。”

    另一只手摇缠枝的铃铛,不大会儿承德上来,“请御医来。”

    该死…

    指尖的滑腻感还存余着,面容松懈下来,“让你准备的人都安排好了?”

    俞寄蓉越发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一把挥开他的手,药碗落地摔到地毯上,羊绒纯白的地毯很快吸收了水分,呈了棕褐色,内室里混合着玫瑰香与中药的涩苦味道,愈发令人难以忍受。

    又要喝药,好苦。

    裴尧将她放下,低头瞥了眼散乱的衣襟,挑眉揉捏下她的耳垂,“又不听话了,是吧?”

    “你院里那两个丫鬟已经处理了,待寻到有功夫的,再给你添置。”

    是为了给姚嘉慧报仇?

    男人抬步上楼,厚重的脚步声渐次踩进女子心里,紧张的揪着身下的褥子,想要躲起来,但是,又有何可躲的呢?

    脑子里浮想起他昨日喂自己喝药,再次红了脸,薄薄一层,化成了胭脂般,闭着眼抱紧丝被。

    此时这般面对着,实在是抬不起头,再是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且是她主动,羞煞死个人。

    踉跄着几欲跌倒,扑过去拉着他袖摆,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把秋白和宛白怎么了?”

    虽不知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中了那种药,显然是裴雯有意害她。

    “已经准备妥当。”

    猛然被他抱起,双手攀在宽阔的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我问你话呢,秋白和宛白呢?”

    俞寄蓉怕他离开,快速扯住滚银边的袖摆,头昏昏沉沉的快要炸裂,“我要是听话,你就放了她们吗?”

    裴尧捏着眉心,见承德送药上来,不怎么耐烦的递过去,“先喝药。”

    许是今天的日头格外明亮,许是今天的帐子格外鲜艳,女子竟丝毫没有躲,迎着他,甚至于主动贴近了他,吻做一处。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不会是将人杀了吧?

    不远不近处,裴尧晦涩的视线从她白皙的脚踝处刮过,最终定在乌黑的发顶,“下次不要乱跑。”

    帐子被人掀开,裴尧拉起她,“别睡,先喝药。”

    “不行,她们没有错,你快放人…”揪着他领口往下拉,只不过几步路,却似走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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