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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身俯向她,凝下的眸光晦暗苦涩,可俞寄蓉看不懂其中深意,只听得他的警告,“你若是聪明,就离她远点儿。”

    如此乖巧讨好他,为的是另有图谋。

    承德送她回去的,进院就见秋白和宛白在廊下等着,拥着进屋暖和后,俞寄蓉吩咐宛白,“这几日你多打听打听世子的那个乳母,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

    裴尧似笑非笑的发出一声嗤笑,“你好奇什么?她为何没死?还是好奇她怎么活下来的,且瘸了一条腿?”

    这些都是她的臆想,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又是什么人说出的这句话?

    承德在后面伺候裴尧,他这边可是难上加难,因着主子爷从来不吃羊肉,嫌膻气重,还有这热热乎乎需要涮着吃的东西,忒费劲儿,一般都是直接上来随意吃两口便都原封不动撤下去,今个儿有表姑娘陪着,又特意从人家丫鬟嘴里套出来晚上想吃的东西,这才置办起来,只是,这一排排的海物是真腥啊…

    “太子最近如何?”抚摸着玉印上凹凸不平的纹路,眯着眼问道。

    “就是啊,到底为什么?”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掀开帐子一角,望向对面灯火通明的南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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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寄蓉常常会做个古怪的梦,梦里她小小的依偎在姨母怀里,浑身热的发烫,旁侧有人狠狠的掐住姨母的脖颈,嘴里乌七八糟的乱骂,有些她能听见,有些又听不清,偶尔白日会记起来一句,依稀是,“这药确实管用…”

    俞寄蓉鼓足勇气抬起头,“柔娘她为何?”

    可是?

    若真有背后之人,那么世子会不会有危险?亦或者整个崇阳王府会不会面临灭顶之灾?

    今个儿是秋白值夜,替姑娘掖好帐子,披件长褂儿熄灭烛火,一片黑暗中,听见自家姑娘自言自语,“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什么药?

    行啊,半个月够他好好布置一番了…

    所以她一直怀疑那场截杀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一顿膳用下来是安安静静的,等全撤下去,上来茶水后,裴尧才一派了然的问,“憋了一天,你想问我什么?”

    男人斜倚在黄梨木透雕镌花桌旁,抱着肩膀漠然的看向不远处的女子。

    谢绝来客后,裴尧明显消停下来,戌时去武房同承武练了一套伏虎拳,回来沐浴后,听承德禀报宫中所探,果然,大太监回去添油加醋陈述了他的罪行,并且建议圣上重罚,圣上的态度有些令人捉摸不透,先是下了一道褫夺他大将军的圣旨,还未盖印之时,复又改变主意命人烧了,只下一道口谕,命他在府中自思己过半月,不得有违。

    第22章 .  思索   世子他有恋耳癖

    “我只是想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时的她昏昏沉沉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不清,只记得姨母最后安抚她的几句话。

    苦恼的叹口气,翻个身面对着脚踏上的秋白,“姐姐,按理讲,她应该在府中好生荣养着,为何会呆在芦雪庵呢?”

    秋白亦是不知,“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你知道又能如何?”男人绕过她走到窗前,手指伸进水中逗弄着黑色的龙睛金鱼,声缓缓幽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宛白不解其中因果,懵懂答应声。

    太子于淳表面上温润如玉,背地里却净干肮脏的勾当,听信幕僚之言,在早朝时提出要抽走京中三分之二的兵力支援边疆,登时气的圣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当着全体朝臣的面数落他一晌午,回宫后心情不佳,召了几个嗓子好的乐伶助兴,谁道新太子妃刚过门,就撞上了枪口,被太子拉着玩了个群宴。

    “你想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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