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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糟老了心啊,可算知道这一大匣子的红宝石耳坠子从何而来,原来主子爷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还知道赔呢?
真他奶奶的邪门…
但裴尧不满意,舔了下后槽牙,摇摇头,“不好看,换一个…”
“行,那咱家就告辞了。”大太监什么东西也没得,回去了定然往坏里说,反正皇帝那人谁也不信,连自己亲儿子都算计,还能对别人怀有仁慈之心?
裴尧惯是爱摆弄她的耳垂,这会儿揉捏着深浅适宜,呼吸交织,越发暧昧。
听见他上楼的声音,俞寄蓉才回过神,敛去悲切的情绪,抬起眼看向他,女子的眼睛非常好看,双瞳剪水,楚楚可怜…
“是。”
承德痛快的哎一声,也不知道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俞寄蓉记得上次念过的那本书,寻了一圈后才找到,在倒数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抽出来后,坐贵妃榻旁侧的圆形杌子上,从头低声念起来。
男人几步逼近,手指拨着她耳垂后翻看,因来回勾卸,已然有些肿了,顺着耳垂往下看,脖颈上的伤痕异常显眼,指腹慢慢抚上去,见她毫无退缩,来了兴致…
俞寄蓉被吻的腾腾冒着热乎气,那扇窗子不知何时关上了,屋内无风,燥的很。
楼下承德可算能喘息片刻,却见皇帝身侧的大太监亲自前来,赶紧上楼去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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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本书,坐我旁边念。”裴尧实在累极,在边疆打仗拼的是真刀实剑,回京后却是处处用脑,心计策略,一步错,步步错,他不想再堕入深渊。
“怎的这么乖?”裴尧挑起她脸蛋,明明寡淡的要命,偏生在他眼里,就是仙姿迭貌。
闹不清他到底要干什么,这跟承德说的不一样…
女子痛快卸下来换另外一对,这个是金镶红宝石双龙戏珠的耳坠,亦是贵气逼人。
俯身吻了上去,经历几次深吻,他已然技艺醇熟,手掌拖住她后脑狠命压向自己,放肆的含住女子不断退缩的舌尖吸裹挑逗,两人分开时,唇瓣皆是亮晶晶的像涂了层蜜,厮磨婉转之时,听得她低低的喘.息声,愈发心痒难耐,像破土而出了一根草,勃勃生机下是根深蒂固的根。
裴尧刚觉得自己沉入湖底,便听得岸上传来的呼喊声,是谁在喊他?
大太监直接问起为何御案上没有一封边疆寄来的奏折,裴尧不慌不忙,握拳咳嗽几声,眉尖蹙紧,他这幅模样委实能唬人,“下官近日头疼病常发,可能是疏漏了,你去回禀陛下,便说下官自请告假几日吧。”
“另外,盘个首饰铺子,放在她名下。”裴尧瞥了眼她,眼尾微挑,邪里邪气,“啧,弄坏你一对耳坠子,却要赔个铺子,可算你得了便宜。”
俞寄蓉不知怎么回应这句话,听得他继续用浑厚的嗓音说,“罢了,今日放过你。”
“给你就收着,磨叽什么。”一脚踹承德后腿弯上,“办去吧…”
“让他上二楼。”裴尧起身离开。
怕他发狂,补上一句,“我的意思是,这赔礼太大了,我受之有愧。”
真是笑话。
为了表示赞赏表姑娘的这份心性,他决定挑个京城中最大最全最赚钱的首饰铺子。
自裴雯做太子侧妃以来,皇帝便疑神疑鬼,毕竟如今朝中两足鼎立,即便他已让族长将二叔一家逐出族谱,但上位者仍旧心存疑虑,如裴堰所说,同姓之人,日后必会手下留情。
他还在得意洋洋之时,女子弓起后背离他越发远,站稳脚跟就要站起身来,却被男人提前发现她的意图,一手扯住领口再次让人跌了下来,逼问道,“想跑?”
只是念着念着,女子嗓音就嘶哑喑涩,如飞沙走砾时的沙沙声,刺的耳朵疼。
猛然睁开眼,移开手背,任由暖阳倾泄,随后偏头看向左下方坐着的女人,她对着窗口,耳边遗留的那对耳坠子发出红色耀眼的光,像极了自水中往外看的模样,伸出手去拉她,“别念了,忒难听…”
男人再次摇摇头,这回不用他说,俞寄蓉就主动换,这般折腾了两刻钟,裴尧始终不满意,烦躁的摆弄起腰间的玉印…
掀袍躺在窗边雕花细木的贵妃榻上,抬起手背遮着散落进来的阳光,身上暖暖的,但他嫌刺眼。
“我不要。”女子轻轻的说了一句,却惹的男人骤然回头阴翳的看向她。
哎哟,忍着疼痛快跑下去,怪不得这位表姑娘得了爷青眼,一般姑娘听说首饰铺子必定高兴的前仰后合,想方设法傍上这条粗壮的大腿…
既然说了告假,便唤承德上来,“我身体不适,这几日关门谢客,一律不见。”
兵书啪的落地,俞寄蓉被扯的一趔趄,差点倒栽葱在男人身上,还好胳膊支撑在榻上,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停下。
有些奇怪她今日为何如此听话,该是那日教.训的太重,真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