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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前几日，你们和龟兹国使团在闲云坊碰上了？”

    “瞧着倒是知书达理，温婉端庄，模样也生得俊。”惠妃欣然道。

    *

    “我与清姐姐不顺路，想必她也该快到了。”

    “公主消息果然灵通。”

    “不必多礼。”长乐笑吟吟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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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妧眉头紧蹙，当即别开脸去。

    她到时，长乐公主早已入席，待走至跟前，她福身道：“给公主请安。”

    帝王这边，丽妃不经意地提起两国使团求亲一事，宣武帝似有不悦之色，惠妃朝长乐公主的席位扫一眼，适时道：“那与长乐并肩而坐的小娘子就是姜尚书家的女儿吧？”

    见她望去，竟抬起酒盏遥遥冲她示意一下。

    “平身。”

    “嗯。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具体内情如何，我也不太清楚，就只知道这些了。”

    宣武帝朝那处望了眼，一抹BBZL  香妃丽影映入眸中，他捋着胡子笑道：“惠妃的眼光向来不错。”

    人群顿时一静，众人纷纷垂眸站好，待宣武帝坐于正位，众人行山呼之礼。

    姜妧诧异：“竟有此事？”

    她目光滑动，不经意落在使团席间，猛然发觉，那龟兹国王子白子墨竟正打量着她，手里转动着酒盏，唇边浮出若有似无的笑。

    约摸一刻钟后，御前内侍高呼道：“皇上驾到——”

    一通繁文缛节，小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长乐温柔地笑笑，示意宫女给她斟茶。

    这日，姜妧按旨意如期抵达南山马球场，场地北上方是专为帝王嫔妃及公侯贵人搭设的席位，廊道迂回曲折，可遮风避雨，且极其宽敞，视野绝佳。

    丽妃轻笑一声，道：“姐姐莫非还不曾见过她？这位小娘子啊，如今可是咱们长安的红人了。”

    可真正认真观赛的人，却没多少。

    没多久，马球比赛便开始了。

    姜妧回眸，果见陆清朝这处走来，落座后，三人彼此问候一番。

    若非陛下恩准，姜妧绝无可能坐在这个位置，然这份恩宠，她比任何人都抗拒。

    齐王左手边坐的是谢玉书，与谢玉书同坐的，便是陆绥。

    “清儿怎未与你同来？”

    其余公子王孙，她便不认得了。

    话音落地，席上几位皇子及谢玉书等人纷纷看向宣武帝，而陆绥面上毫无波澜，坐姿亦纹丝不动。

    转眼已至五月廿六，夏暑蒸蒸，池畔蛙鸣鸟叫。

    听到这话，惠妃忙又道：“这小娘子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听说还不曾定下婚事。陛下，您说，若让她嫁给咱们老四怎么样？”

    “倒不是我消息灵通，只是此事闹得有些大，都传到宫里来了。经查，那被陆大将军羁押走的译语，乃是突厥派来长安的细作。”

    今日男女分席而坐，此处以皇后为上首，其余便是较为受宠的嫔妃和诰命夫人，陆清因与长乐交好，又贵为宁国公之女，所以能够在此列席。

    “谢陛下。”

    姜妧端坐着，目光随意在男席掠过，只见豫王和齐王分坐于宣武帝下首，出乎意料的是，宣武帝身侧竟坐着两个妃子，一个是丽妃，另一个她隐隐记得，似乎是豫王生母惠妃。

    长乐公主莞尔一笑，看到不远处悠然走来的人，轻轻招了招手：“清儿来了。”

    老四，指的便是豫王。

    不多时，龟兹国使团和楼兰使团依次朝见宣武帝，在西侧席位落座。

    举止实在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