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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半晌，复又艰难开口道：“莫要误会，他说的皆是莫须有的事。”

    回至府上，姜妧本想带表哥先行见过姜沛，结果却被仆人告知姜沛已经歇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安置好宋义，舒明煦与姜妧又在苑中小坐片刻。

    “表哥，此番你若中了明经科，可是就能留在京城了？”

    说罢脚下一溜烟跑远了。

    宋义得知后掩面涕泪，激动到话都说不利索。

    “长晏啊，我知道你脸皮薄，不过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

    舒明煦稍加思索后点点头，两人便一同来到宋义跟前，对他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宋义隐隐有些激动，却仍婉拒了一番。

    姜妧与陆绥遥遥相对，被晾在一旁的谢玉书不禁眉头一拧，复又唤了声：“姜小娘子——”

    不错，当下她便觉得，若是能找出看似完美的陆绥身上的缺点，那便是极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见陆绥破天荒地主动向旁人解释，谢玉书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BBZL  的事一样，私下里玩心越发大了。

    不过，这世上人无完人，想来他也是有软肋的。

    声音不怒自威，谢玉书明显被唬住了，当即气焰全消，老老实实回到他身旁，却不甘心就此失了面子。

    “你看你，自己性子沉闷不会说话，我好心好意替你打听姜小娘子的喜好，你倒还不乐意了。”

    “你若再不走，待会儿自己走回去。”

    “这位谢世子，我与表妹难得一聚，尚有许多话未说，还望见谅。”

    如此一想，姜妧莫名生出斗志。

    他确是让人打听她了，可打听的哪里是什么喜好，分明是……

    经人这般提醒，若是明白人那便会自觉离开，可偏偏谢玉书是个死皮赖脸的。

    此时月明风清，廊下二人皆因做了善事而心中欢喜。

    他紧抿着唇，最终再未说什么，转身拂袖离去。

    眼珠子一转，倏地对着陆绥笑得不怀好意。

    直至听闻姜妧乃礼部尚书之女，那双毫无光彩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再作一番推辞后，便欣然接受了他二人的邀请，待收拾了字画等物，三人有说有笑一同往姜府行去。

    迎上她错愕惊讶目光，陆绥莫名有些不自在。

    舒明煦心头微动，攥着衣袖轻声问道：“表妹可希望我留在长安？”

    这一眼恰好撞进他眸子里，那目光深如秋潭，让人一眼望不到底，便情不自禁生出怯意。

    听到这话，舒明煦神色稍缓，回眸瞥见认真看书的宋义又问道：“这位郎君该当如何安置呢。”

    他叉着腰还想开口，却被陆绥冷冷打断。

    抬眸时，眼见的表哥脸色不大好，她也未多想，小声嘀咕道：“那厮与我阿兄不对付，如今便也戏弄到我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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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问出口他便后悔了，当下面颊发热坐立不安。

    此言一出，姜妧和陆绥纷纷愣住，皆不由的朝彼此看去，这一下便不期然的来了个四目相对。

    舒明煦觉出谢玉书的轻浮，当即面上现出不悦来，半个身子掩在姜妧前头，稍稍挡去了他那露骨的眼神。

    姜妧蹙着眉头迟疑半晌，直到舒明煦唤她一声方醒过神来。

    陆绥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抬眸觑了眼兀自发愣的姜妧，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谢玉书忙挑灯跟上去，走出几步后复又折回来，对着姜妧眉飞色舞道：“我方才说的可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咱们尽管等着瞧。”

    姜妧捧着脸认真思索：“我想想啊……表哥若能留在这儿当然好了，那样我就多个伴了。”

    两人又去见过齐氏，一五一十将宋义所遭遇的困境禀明，齐氏本就出生于书香世家，向来爱惜才子，于是答应让他留下，并将他安置在长宁苑的西厢房里，配一个仆人伺候起居。

    “便如我所言，带他一同回去吧，父亲那里自有我来说。”

    思及此，他先挪开视线，不自然地掩唇轻咳一声。

    “等等我——”

    姜妧心里明白，父亲这是故意摆架子，当即心里有些不快，舒明煦却跟没事人似的，倒还反过来安抚她。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