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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姬歌却没听见，深深望着灰判官的方向……

    神色无虞，反复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小肥啾：“师兄！”

    宋亲卿了然，“确实，查需求序列，也许可以发现什么。”

    这样的场面也是颇为罕见壮观。

    姬歌这才如梦初醒，匆匆收回视线，“啊，听见了！走吧！”

    这金鹉星君为了功德，果然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需求序列，指的是凡人在日常生活中，因人而异的生存需求排序。

    小肥啾飞出姬歌的口袋，化形成少年模样。

    眼下，拜访灰判官的目的已然达成，他转身对姬歌说：“师兄，我们快出发回神界吧！”

    宋亲卿骇然。

    只见院中殿门开敞，那位甜声鹤颜的老妪，又重新躺回摇椅上看书。

    灰判官……

    “嗯？”宋亲卿听着新鲜，忙回头看。

    横扫数本页面之后，灰判官总结道：“大多是性情大改，抑郁而死。有主动自杀而亡的，有恍惚间突遭横祸的。但阳寿都未尽，是被人为介入后，变了命数。”

    偌大的藏书馆空中漂浮着无数的翻开的书籍……

    “师兄？”宋亲卿又唤了一声。

    姬歌恍然回神，“啊！好！”

    临走前，宋亲卿意犹未尽，感叹道：“这位灰判官真的好酷。希望有机会再拜访一次。”

    而这一次，师兄眼中浓郁的深意，比他所见的那次，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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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师兄的什么人？

    他忙问：“那性情突变的原因，能查得到吗？”

    转眼就到了藏书馆中。

    眼中，满是宋亲卿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打开系统内他事先准备好的死者名单，宋亲卿将表格呈给灰判官看。

    宋亲卿有些担忧。

    这灰判官虽年纪大记不住人，但业务能力却很惊人，只瞥一眼那些名字和对应生辰八字，抬起手指就在空中轻点。

    表情却是说不出的哀伤。

    灰判官细细看了几本册子，说道：“细节不得而知。建议各位去生神园处，查查这些死者的需求序列。”

    入目的铺天盖地都是近十米高的巨大书架，以及其上陈列整齐的牛皮纸封书籍。

    有些凡人饿怕了，「吃」就是第一顺位；有的人穷怕了，「钱」就是第一顺位。

    果然！

    可看见师兄之后，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小肥啾抬眼看姬歌，问：“师兄，我需要给数据，可以现形吗？”

    师兄背对着那道院门……

    一本本古籍随着她手指的号令，纷纷飞出书架，自动翻动到对应人物的那一页。

    “好特别……”宋亲卿感叹着，扭头要跟师兄说自己的发现。

    二人再次由苟安带出院落。

    姬歌：“……”

    几乎只用了一分钟时间，灰判官就点完了上千个名字。

    看来灰判官也不是师兄需要自己避开的人。

    “你们需要哪些资料？”灰判官转身问道。

    “大神，还是算了吧！”苟安却说，“出了这道门，她就再也记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