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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拍照呢。”

    原来还真有那么一个地方，无需标记，也能被世俗认可和祝福。

    你是神明甄赐的礼物，是天主厚赏的珍宝。我承诺今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我将永远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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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ta小姐处理完系统导入的照片，将电子笔分别递给两人：

    ……

    “我愿与      先生/女士结为伴侣，此后将其视为我一生之友、唯一挚爱。

    “祝二位新婚愉快，永远幸福和睦。”

    “确认好之后，请在此处录入指纹，系统提示录入成功后就可以到后面的摄影棚拍照了。”

    “两位请对准镜头微笑，对，就是这样。”

    “左边的先生，您可以不用靠得这么近，稍微保持点距离。”

    “请二位先生分别使用正楷字体在此处签名，笔画不要有任何涂画粘连，如果出现错误，可以随时清除重签。”

    他们的婚姻关系就此被载入联网的电子系统，无论何时何地，只需要稍微按下一个指纹、经过一次时间可以忽略不计的面部识别，就可以被互相认证。

    登记机关工作的beta小姐在确认完陈奥和吕文林的预约信息以及他们递交上来的个人资料后，从台面下哗啦啦拿出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摆在两人面前：“请两位先生仔细查看这些登记文件，确保此次登记符合您的个人意愿，是您真实的意思表示。”

    但他只能勉强吞下这口被强塞的狗粮，耐心地调试好照片，招呼这对新人过来检验成品：“好的，照好了，效果非常好，二位可以来确认一下。”

    陈奥接过电子笔，看到屏幕上预设的结婚证件模板，沿用古老喜庆的红色，封底印了段誓词，需要新人在后面落款。

    陈奥和吕文林都是一次把名字签好的，一笔一划，对仗得工工整整。

    我将毫无保留地爱你、尊敬你、全然信赖你、以你为荣，在危难中保护你，在忧伤中安慰你，尽我所能供给你，永远疼惜你、忠诚于你，哪怕衰老与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

    结果是吻出了火，两人厮混了一阵，险些误了去登记的时间。

    片刻之后，一旁制作证件的机器响起“滴滴”的运转声来，登记机关的Beta小姐取出那两个红本，“啪啪”地在证件首页和尾页分别盖上钢印和红章，然后态度温和、笑靥如花地把红本递给他们：“陈先生、吕先生，证件制作好了，请收好你们的证件。”

    Beta小姐继续按照流程有条不紊地操作录入：“好的，请两位稍等。”

    吕文林摸了摸自己被亲的脸，反射性瞥了一眼陈奥，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起来，然后捏了捏陈奥的手示意他应该安分一些。

    这感觉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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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奥听拍照的摄影师这么说，狡黠地笑了笑，偏过头猝不及防亲吻了一下吕文林的脸颊，才好好地摆正了姿势。

    单身的青年摄影师着实被这一幕哽了一下。

    陈奥这时才深刻领会到何为红颜祸水，美色误国，可陈奥乐得沉陷于此，耽于其中。

    大世界的绝大多数地区都采用一体化证件模式，很少再有地方会用单独的纸本记载某一特殊事项，北联盟此前也是如此，而南安却还一直沿袭着这一惯例。

    陈奥把他的手握紧，悄悄靠近他迅速耳语了一句：“哥哥，我没怎么拍过照，好紧张啊，你得给我点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