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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对伴侣的爱向来是奴役、是占有、是强制、是压迫、是施舍，唯独不会是平等和尊重。

    “没什么意思，送您个礼物而已。”陈奥把瓶子往前推了推，“不论您是什么想法，都感谢您的高抬贵手。”

    除却在训练营里，陈奥对什么都是随性散漫、事不关己的，从没这样对人服过软，也没必要对谁低头。

    直到这一刻，陈奥才隐隐觉出，陈仲恒这一向的不加干涉或许是为了一种延续和“成全”。

    他一页页地把簿子和相册集翻过去，看过后心生感慨，又忽而觉得好笑。

    大会结束后，陈奥难得和陈仲恒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心平气和地谈一次话。

    他甚至没见过自己母亲的一张照片，只从外人的嘴里偶尔听得自己的面容是更像母亲的。

    他对母亲唯一的印象来源是信息素的味道。联盟中少见的橙花，幽香淡雅，清冽纤巧。

    这样想着的时候，陈奥心安理得地打开吕文林的箱子里那个他此前从未见过的颇有年代感的铁皮盒，看到里面的一堆旧物。

    联席大会于六月末顺利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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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奇怪。

    陈奥看着那张灿烂的合照，在心里说：叔叔阿姨，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文文。因为他也是我最好的宝贝。

    相传他母亲的身份并不高贵，是一位普通的Omega下民，在战争中被父亲搭救，其后衍生出一段姻缘。可惜早年间伤了身体，红颜薄命，虽为最适宜生产的女性Omega体质，但仍死于难产，父亲却也再未续弦。

    “陈奥，你什么意思？”

    陈仲恒骂他糊涂荒唐，其实自己也一样，从没在感情里清醒过。

    “陈奥，你不能当然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和对抗alpha的本能。你想过自己未来的易感期吗？没有信息素的安抚，你会很难熬，发起狂来是能伤人死人的。感情是多空虚的东西，你不知道吗？婚姻不是依靠你一时的错觉就可以延续的。我奉劝你，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陈仲恒总觉他话里有话，却也懒得去深究，只是问他：“陈奥，你真的决定了，要和那个beta在一起？”

    听起来倒像是个情深意重的爱情故事。

    “橙花信息素的味道。”

    “父亲，我从未曲解过自己的爱意。您也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不是我决定的，”陈奥的手指点在桌子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坦荡舒心，“只要他还愿意看着我，那就是我的荣幸。”

    陈奥关于母亲的记忆几乎算是缺失的。

    陈奥把那漂亮的小瓶子摆在桌上，信息素香水的设计师极富巧思，连香水的瓶盖都设计为一朵小白花的形状，一如这其中散发出的味道一样恬淡、素净、疗愈人心，“父亲，您很久没闻过了吧。”

    陈奥着实没想到，像他父亲这般严肃冷漠、毫无差错的人，也曾有过铁树开花的时刻。虽然不肯低头，也从来不得要领。

    陈仲恒有些惊讶陈奥说话时把自己放在一个几近低微的位置。

    谁都还没先说话，陈奥从军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喷瓶，随意往室内喷了两下，一股清甜熟悉的味道在空气分子的传播作用下溢满整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