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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抚摸了腺体的alpha激起强烈的占有欲,陈奥红着眼去咬他的脖子,妄图标记眼前的这个人。

    吕文林声音打颤,却依旧冷静地开口:“陈奥,你知道的,我不能被标记。”

    吕文林的劝诫换来的是身上人的变本加厉,陈奥像被自己的话激怒,犬齿的力道更重地刺进他的脖子里,直到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陈奥染着血的嘴唇覆盖上他的,好像从短暂的标记行为里找回了一点神志:“阿林,不能又怎么样,等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就没人敢靠近你了。”

    吕文林看着陈奥,眼里满含怨恨的泪光,喉咙里偶尔被顶出“呜呜”的闷哼声,像在无声地控诉陈奥这个暴徒的恶行。

    陈奥在进行标记时发泄了一次,被情欲占据的混沌大脑稍微找回一丝理智,吕文林此刻的眼神简直像是在剜心勾魂。他抓着吕文林的手,压向自己心脏的位置:“阿林,你不是想杀了我吗?”

    “你就拿把刀,朝我这里刺,把我的心剖出来仔细看看,看看是不是黑的。”只要剖出来吕文林就会知道,他的这颗心会一直跳动着说“我爱你”。

    吕文林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和人同归于尽的。

    “你下得了手吗?你舍得吗?”

    即便这个Alpha如此折辱他、狎弄他,他也下不了手。他的确舍不得。

    “你这是双救人的手,杀不了人的。”陈奥吻着他的手指,把他的指尖含进嘴里,语气和动作竟变得有些温柔起来。

    也不知是认命了还是无力再反抗和挣扎,总之在长达两天半的时间内,他像突然丧失了自理能力,几乎没有一刻能脱离Alpha的怀抱,就连简单必要的进食和清洗也会被alpha强迫着帮忙。往往是帮到一半就失去了主次,陈奥会压着他随时随地进入,也不论地点是在浴室里还是在餐桌边。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青天白日,光线充足,吕文林被压在透亮的窗前,仿佛身处户外和人交媾。他羞得要命,不敢抬头,院墙上栖息着一只红喙蓝羽的漂亮小鸟儿,在那儿借着爬山虎上的露水给自己梳洗打扮,吕文林看着那只鸟儿,认为它是在对落地窗前交合着的一对人为何会这般淫乱感到好奇而肆意偷窥。

    连兽类也不该这么毫无羞耻心。

    陈奥知道他在怕什么,故意贴在他耳边激他:“阿林,你说来做清洁的阿姨是不是要来了?隔壁会不会有调皮的小孩子爬墙啊?”

    吕文林被吓得后穴缩紧,忽然剧烈地挣扎,无力地骂他“混蛋”,陈奥箍紧他的双臂把性器更深地顶进去:“看来阿林真的很怕被别人看到啊。”

    “骗你的,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陈奥此时来自易感期暴躁的情热已经趋于平缓,话也说得神志清晰,“也不会有人来,我进门的时候就挂上牌子了。”

    “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但凡有第二个人,我就会杀了他。”陈奥用着最清淡的语气说最凶恶的话,院墙上的鸟儿仿佛隔墙有耳般,在围墙上踱了几步,忽的扑棱着翅膀惊起,往远处飞走。

    “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最好看吗?”陈奥吻他的耳垂,“就是这个时候,你跟我融为一体,浑身上下就只有我的味道。”

    做到后期,吕文林已经意识恍惚,他对陈奥各种姿势的压迫和入侵都不再能显示出很激烈的情绪,只有不知何时早已遍布满脸的泪痕,都是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眼泪。结束之后他被送到床上悻悻然地躺着,觉得浑身上下没剩下一块好肉,连骨头架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后颈留下一个极深的血印,是被牙齿一次次破开又一次次愈合形成的疤痕,那是一个alpha在易感期总本能地想把信息素注入到他身体里的标志。

    一个没有腺体的beta,却要被迫服侍一个顶级alpha度过易感期,他觉得自己像个人体工具,还是不那么顺手好用的人体工具。

    和alpha最契合的当然是那些柔软又芬芳的Omega们,他们最懂得如何照顾alpha敏感易怒的情绪,彼此之间互相吸引、两情相悦、各取所需,这才应该是AO世界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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