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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灯火通明，沿着修缮的古建筑楼群建起来的步行街有着新旧交替的韵味，卖东西的小摊贩们陆续出来，小车上挂着漂亮的装饰用彩灯。

    言奥好像一直在等吕文林这样主动问他，从一旁的衣帽架上取下外套，轻轻点了点头。

    吕文林看着小姑娘好笑，低下身子小声地问她：“朵朵，你不喜欢这个小哥哥吗？”

    买单的时候小姑娘搂着娃娃，跟吕文林许愿：“文林哥哥，我长大了想当娃娃店的店长。”

    但仔细一想，除了购买生活必需品和上次称得上是糟糕的游乐场之行，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带人上街好好逛过。或许言奥是期待出门的？

    确定好路线，吕文林让朵朵戴好帽子和手套，准备领着她出门。

    言奥抱着胸，双腿交叉靠在玄关的边柜上，正看着这一大一小出门前的一系列动作。

    吕文林看着跑远的朵朵，怕一旁被忽略的言奥觉得不开心：“会不会觉得有点闹？”

    毕竟言奥应该不会喜欢带小孩子上街这种无聊的活动，那还不如让他在家温书或是摆弄他的模型。

    “小奥，你也想一起吗？”他问。

    选好了娃娃，朵朵心满意足，但也没急着让吕文林结账，目光又被旁边一些奇形怪状的动物发箍给勾走，摘下自己的兔耳帽子，在镜子前对着比划。

    “真的！”朵朵压低了声音跟吕文林说话，生怕对方听到，“可是他看哥哥的时候就好乖。”

    在他长大的那个地方，绝不会有这样的平静美好。

    “哥哥和朵朵一样是小兔子了！”朵朵开心地嚷起来，而吕文林扶着那个头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哭笑不得。

    各式各样、形态表情各异的偶像娃娃，每一个都仿照戚泽的不同活动状态，做得生动又可爱，一时间让小姑娘看花了眼。她看这个也喜欢，那个也特别，小小的怀里抱了四五个娃娃在那儿一一甄选，感觉哪个都舍不得放下。

    “而且今天我得罪了他，有点怕怕的。”

    言奥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不知道，”朵朵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这个哥哥虽然特别好看，但是眼神好凶啊，好像要吃了朵朵。”

    好在到了店里，朵朵的注意力就完全被那些娃娃给吸引了。

    吕文林看了眼走在一边的言奥，温和又乖巧，一点也没有朵朵说的那种“凶”。

    朵朵的毛线帽子上带着一对兔耳朵，煞是可爱，小孩子着急出门，随手把帽子戴上，也不管戴没戴稳，歪歪扭扭的。吕文林笑得眼睛眯起来，伸手给她仔细把帽子调整好：“好啦，这下我们朵朵可以漂漂亮亮地上街啦。”

    他本意想让言奥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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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好了朵朵的鞋带和自己的鞋带，吕文林站起身来，正对上言奥的那双眼睛。

    朵朵对一切都充满了新鲜和好奇，在街上跑来跑去，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

    吕文林走过去，看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朵朵看到他，扯扯他的手示意他蹲下来，轻手轻脚地把一只兔子头箍戴在了他的脑袋上。

    “小哥哥一直都很乖，”吕文林告诉朵朵，“哥哥喜欢乖乖的孩子，所以才愿意收留小哥哥在家的。”

    “没事的朵朵，”吕文林捏捏她帽子上的兔耳朵，“小哥哥也想跟我们一起去街上看看，他就在一边跟着，好不好？”

    “相信。”

    “嗯……那好吧。”朵朵嗫嚅着，像是勉强接受了吕文林的劝诫，握紧了他的手。

    “哥哥……”朵朵从下午的事后莫名有点憷言奥，扯了扯吕文林的袖子，热情被浇熄了几度。

    朵朵当然没有拒绝的余地。

    “怎么会呢，”吕文林把目光收回来，“朵朵没有得罪人，小哥哥人很好，不会怪朵朵的。”

    一路上，她紧牵着吕文林的手，和言奥保持了绝对的距离。

    他转身看到言奥就站在他们身后，嘴角难得带着点笑意，想着果然还是怪丢脸的，一开始是不是不要带他出来比较好。

    “朵朵相信哥哥吗？”

    “那就不用怕小哥哥，小哥哥很可怜的，不会说话，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哥哥决定当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