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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衣服散发着阵阵好闻的味道，是白天的阳光和铃兰洗液混在一起后独特又治愈的清香。

    言奥乖巧地捧着罐子，看吕文林假意离开忙着去做别的事情，不禁在他身后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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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就去这里走走。”带小朋友换个环境散散心，其实也是不错的恢复选择。

    不过这一疑虑在坐上摩天轮之后就打消了。比起不是人人都可以适应的跳伞项目，摩天轮的确是高空赏景的一个绝佳方式。

    言奥的目光从书里离开，看着吕文林手机里的图片，不出所料地摇摇头，又在一边的本子上充满好奇地写：看起来很有意思。

    晚上言奥从浴室洗澡出来，意外地看见客厅的玄关上赫然摆放着那个娃娃。

    他在炒菜、熨衣服和学习的时候，言奥都会待在他的旁边，默默观察自己。

    “因为我喜欢啊。”吕文林把收下来的衣服搭在一边胳膊上，点了点娃娃的脑袋问他，“我把他送给你，你要不要？”

    “那我希望小奥可以和我一起经常有好心情。”吕文林把属于言奥的那几件衣服塞到他怀里，“没拒绝，我就当你同意收下啦。”

    现下虽不是游玩的旺季，也不是法定节假日，但主题游乐园里依旧人山人海，热门的娱乐项目排起的长队更是看不到尽头。

    他还没把手放下，言奥突兀地伸出手往他的脸上摸。

    排队之前，他问言奥怕不怕高，言奥不知为何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对他摇了摇头。

    他对这样的活动没兴趣，本想让关永明趁着还来得及把票退了，但看到坐在一边看书的言奥，转念又问了一句：“小奥，你是不是没去过这样的游乐园？”

    他意识到这样的注视不太礼貌，迅速移开视线，把一闪而过的想法给抛到脑后。看着指尖没控制好用量，多出了那么一点的膏体，也懒得去照镜子，就直接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沉默了一会儿，他跑去写了几个字给他：没必要。

    他拿着娃娃去找在阳台上收衣服的吕文林，指指娃娃，又比了个问号。

    “天气这么干，都皴起来了，”乳霜在脸上和嘴唇上化开，迅速抚平了那些干燥的痕迹，“这样就好多啦。”

    吕文林有时会想到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那就是自己是狩猎场上的一只猎物，而言奥是那个一直躲在后面伺机而动的猎人。这感觉很奇怪。

    “谢谢小奥，”明明是件很平常的事，吕文林看着言奥，莫名心跳加速，一把把乳霜的罐子塞给言奥，眼神飘忽地叮嘱，“最近干燥，以后洗完澡，记得自己擦。”

    吕文林有太长时间没来过这种热闹的场所，考虑到言奥的伤才刚刚恢复得差不多，不适合接触太过剧烈的娱乐活动，折中地选择了摩天轮作为他们的第一个项目。

    吕文林看了两秒言奥润泽的嘴唇，泛着清浅的粉色，唇边还有两道细微的裂口尚未完全恢复，忽然萌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第五章

    南安的气温没重新温暖两天，就彻底入了冬，天气更加转凉，吕文林的皮肤干燥起来，言奥同样如此。

    吕文林发现言奥还挺喜欢黏着他的。

    吕文林找出去年冬天没用完的乳霜，朝言奥招招手：“过来。”他仰着头，和言奥靠得更近，伸长胳膊把手指上白色的膏体往人脸上和唇上抹。

    兑票入园后已经是下午了，时隔十多年，他也成为了能带着别人走进这里的成年人。

    言奥看着衣服和娃娃，摩挲了几下手里触感柔软的衣服，又戳了戳娃娃的脸，觉得手心里有些汗涔涔的。

    “有必要的，”吕文林已经回到了客厅，在熨衣板上把衣服一一叠放平整，笑着回答他，“看到喜欢的东西，心情就会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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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要多喝水。”

    言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在吕文林的认知里，游乐场是一个供小朋友们玩乐的地方，与成人无关。

    这样的嘴唇一定很好亲。

    关永明得知他代管了言奥的消息，语气里很是不满，说他自顾不暇还有空多管闲事，转背又无可奈何地发给他两张主题游乐园的电子通票，让他不要老是在家闷着，公休假期多出门去走走。

    但当看到前后排队的大都是情侣或是年轻的女性时，吕文林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出了点差错。

    但当他的目光看向言奥，不经意间和言奥的眼睛撞上的时候，孩子的目光纯真又清澈，多愁又无辜，让吕文林觉得，这就是个受了伤需要保护的小动物。

    躲了一下，没躲开，只好由得言奥用拇指的指腹在他的右脸颊上蹭了蹭。吕文林这才明白过来，言奥是在帮他把刚刚胡乱往脸上抹，结果没涂匀的那一点乳膏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