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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汀终于从懵逼里缓过来点，后知后觉地捋了捋自己头发，好像有点炸，“是吗？”

    她略扬着下巴，眼角眉梢流露出笑意。

    梁汀笑意渐深，压低声音说:“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邵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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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逾青看着她的细微表情,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慌乱，以失败告终。她好坦荡地把二者混为一谈，掩饰自己的虚情假意。

    “早上太忙，很多琐事，所以没让吴妈喊你。”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袋早餐，放在门边的架子上，“等会儿我们要出门去，你如果无聊，可以下楼找吴妈祥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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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汀虽然不至于在这里感觉如坐针毡，但也明白人家的家事，她不好总掺和进去。简单洗漱过后，老宅里已经空出来，她下楼去找吴妈，吴妈就坐在堂屋的摇椅上，见她下来，笑着和她打招呼。

    吴妈看她不说话，主动和她讲起话来，她们之间隔着年纪和阅历的差距，也谈不上什么，唯一的共同点只有邵逾青。吴妈便给梁汀讲邵逾青。

    “睡得挺好，楼下这么吵也没把你吵醒。”它语气里难掩揶揄。

    劣质香烟和高档香烟抽起来也不会是一个味道。

    邵逾青说:“你已经说过一遍。”

    接下来还有守岁的流程，不过不用守一整夜，两三点就可以各自去睡。在这过程中，众人又将牌桌安排起来。梁汀对此没兴趣，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黏着邵逾青。

    邵逾青慢条斯理地反问:“你在追我吗？”

    甚至，她起晚了点。

    梁汀只当没听见:“可是我想告诉你。我刚许了个新年愿望，是成功追到邵逾青。”

    梁汀皱起眉，“不然呢？”

    睡在陌生床上的一整晚, 梁汀一夜无梦。她以为自己会有一点睡不着, 却是这样好的睡眠状态，自己都有点吃惊。

    “不是一个意思吗？”她不急不缓地反问。

    电视里刚好演到舞蹈节目，梁汀托着下巴，瞄向电视，被过分丰富的色彩闪瞎眼，赶紧转头看邵逾青洗洗眼。邵逾青的视线没有落在电视上, 也没看她，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是窗户, 或者是墙上的画。

    邵逾青表情并不意外，梁汀叹气，略带失望:“好吧, 我承认那天晚上是故意的。但今天可不是。今天是缘分，是天作之合哦。”她捧着脸笑的时候, 天真烂漫。

    邵逾青不紧不慢吐出一句:“不是在钓我吗？”

    “醒了。”梁汀应了句，打开门，邵逾青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

    邵逾青不知道哪里不一样，看向电视屏幕，兴致缺缺，回她一句:“新年快乐。”

    邵逾青轻嗤了声, 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在梁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邵逾青已经将她安排好。

    他果然听见了那天晚上的话。梁汀想。

    掐着十二点，梁汀又和邵逾青说了一次新年快乐。

    他转过头来，仍旧兴致缺缺的模样。

    梁汀挑眉，一副道理很足的样子:“不一样的，在零点说新年快乐，这是仪式感。”

    邵逾青直接了当:“不想听。”

    第19章 chapter19

    “梁小姐，你吃早餐了没有？”吴妈声音也很温柔，说着要起来。

    她在吴妈身边坐下，一时无话。即便到现在，这一切还是太过虚幻。她好像跨进了一大步，又好像离邵逾青更远。

    梁汀笑起来，“早上的时候, 我听见他们有人敲我的门, 也听见他们说预备不带我。就像那天晚上，我也听见了梁越说打算把我扔下。”就是搭讪邵逾青的那天晚上。

    梁汀赶紧摇头:“我吃过了，不用麻烦。”

    她往回走，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头发，还好。

    但钓和追, 怎么会是一个意思呢？

    梁汀从两只手托住下巴, 压着声音，“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邵逾青小时候跟着老爷子长大，脾气也随老爷子，吴妈的评价是:臭得很。

    敲门声连响三下，隔着门听见邵逾青的声音:“梁汀，醒了吗？”

    邵逾青今天也没有打牌的兴趣，和梁汀坐在角落里，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