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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言语，似在等江琬下文。

    她只是连忙控制自身情绪，暗忖度：“这个徐善存，他是凭什么说自己是个善人的？他存心试探我，我……”

    徐翁微挑眉。

    这是中医里，气的总纲。

    “气？”徐翁面露询问之色，似是十分感兴趣。

    什么人会有两套气机系统？

    江琬当然也就不会自爆底牌了。

    江琬道：“老先生声音洪亮，实则多赖于真气浑厚，功力高深，但这，也治不了老先生的肺呀。”

    “人到世间，转先天为后天，吸纳水谷精微，天地之气，而后化生宗气。此宗气聚于胸中，人若无此气，自然渐萎靡。此气，色淡金。”

    徐翁听得挺认真。

    江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中医发展得怎么样了。对于这些基础理论归纳得够不够清晰完整。

    是了，她用的是柳无双的“望气术”。

    江琬继续说：“先天而生有元气，此为人体先天之精所化，亦是人体生命存在之根本。此气，色青玄。”

    这个初级望气术里还真没有解答。

    不是也得是。

    但她没有明确说出“望气术”这三个字。

    她无法不激动：“原来小娘子此前有种种神异，竟是因为得了柳先生传承？当真如此吗？若是当真……”

    “我当然不能傻兮兮直接将他的秘密往外倒，这不是显露本事，而是在找死呢！”

    这或许是由于年代久远，也或许，这本就是他这等人物的存世之道。

    这方寸间的暗潮汹涌刘妈妈不知道，她却只是期盼地看着江琬。

    江琬便又道：“宗气受损，表面看来，最先伤肺。老先生肺不好，但这还不是老先生身上最大的问题。”

    但总之，这些东西都不该是一个“农女”所能知晓的，所以，这就是柳无双的传承。

    因为她发现，徐翁似乎也不知道柳无双“能看穿世间因果”究竟凭的是什么。

    江琬道：“人身皆有气，气脉循行于血脉，而又不囿于血脉。正所谓无处不至，无处不达，是为气也。”

    他的一切，对于世人来说，似乎都是神秘的。

    且不提她如何浮想联翩。

    “营气行于脉中，来源于脾胃运化。我们常说的气血充足或不足，说的其实多半就是此气。营气，色微赤。”

    她接着说：“寻常大夫倘若给老先生您做诊治，只怕都要说先生筋骨硬朗，无一处不康健。可小女看的却不是老先生脉象，小女也不懂把脉。小女看的，是气。”

    她如果不能展现出一定本领，又凭什么说自己是得到了“柳无双的传承”？

    可是，江琬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这边江琬心念电转，终于回答徐翁：“老先生胸膈间有暗伤，似是早年宗气受损。”

    徐翁问她传承，或许其实是要问命运因果，可在江琬这里，不谈命理，只谈医理！

    因为柳无双的名号，她也是听说过的。

    也就是说，柳无双本人虽然名声极大，但他的“望气术”却名声不显。

    徐翁嘿一声笑，紧接着又“哈哈”两声，末了道：“小丫头，老朽我中气足得很，你说我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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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琬水平不够，且不多想。

    最大的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