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引导(3/3)
感觉脑子之前被抹掉了一样蠢钝,即使是恨的不行,居然模糊掉了南怜这个存在。
叶瑰云坐在沙发上等了多久,手指就被咬了多久,齿痕上冒出的血珠顺着虎口继续往下滑落,滴落在宽大的白衬睡衣上。
这时,一股染着酒的花香微弱香气让叶瑰云回了神,就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跑着出了房门。
池谓系着墨色长发的发带已经松垮,几乎就要滑落,他垂着眼,看起来已经失神,不知道怎么了。
“池谓…池谓…”叶瑰云半搂着人,让男人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耳畔轻声唤着名字。
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反应,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醉掉。
叶瑰云就这样搂着池谓,将人放到了床上,用房里的内线电话叫了私人医生来查看。
最终就是说大概睡一觉就会好了,酒精浓度也不是很高、也未易感期或是生病。
一直陪伴在池谓身旁的零,也是全程脸色很不好看,从白天慈善礼宴回来的时候,少爷还是正常的。
“我自己照顾就可以。”叶瑰云下了逐客令。
零没有回应,只是和医生还有仆人离开了房间。
叶瑰云低头蹭了蹭池谓有些泛红的脸,轻轻吻了下对方的唇后将池谓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浸湿的毛巾擦干净了身体。
他想起了在秀场的时候,南怜身上的带有的信息素,池谓这个样子是不寻常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考虑问题。
最多等一个晚上。
叶瑰云上了床,手臂搂住了池谓的腰,吻落在额侧的发丝上,声音闷闷的:“晚安。”
“嗯…?”池谓醒的比较早,起来的时候闭着眼,手指揉着太阳穴,整个人显得燥劣不堪。
昨天慈善宴上被阴了,差点被对方系统模糊了记忆,强压着理智过完了一天再回到家。
扭过头就看见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叶瑰云,整个人紧紧贴着池谓,皱着眉,抿着唇。
大概是感受到了身旁人的动作,叶瑰云眼睫上下扇动便睁开了眼,有些迷茫的抬眸看着池谓。
池谓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亲吻着,嗓音沙哑:“早安,宝贝。”
“嗯……”感受到贴上来的唇,主动张开了口,让池谓在里面随意搅动吮吸着。
吻了一会后,池谓感觉怀里的人仍是困倦的,看起来这一晚上睡的并不好,没有睡实。
“困了就再睡会。”话音刚落下,就亲了亲怀中人唇角。
叶瑰云头有些晕,但还是没有忘记昨天秀场的事情,蹭了蹭男人的脸颊后,喃喃低语:“嗯…等一下。
说完就坐直了身子,双腿弯曲,将身上的宽松白衬脱了下来丢到了地上,紧接着半跪在床上,将内裤也往下褪到膝间。
往后坐在池谓的腹上,伸直了腿,脚软乎乎踩着对方的肩膀,将内裤彻底脱了下来。
从池谓的角度去看,甚至可以看到因动作而露出的有些红肿却一缩一缩的穴。
就这样叶瑰云赤着身子趴在池谓的身上,大了不少又柔软的胸部蹭着对方的胸,两具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合住。
“好困…”叶瑰云吻了吻池谓的颈侧,感受到了腿根处散发热度的性器,没有理睬就闭上了眼。
池谓垂眸看着叶瑰云,将人搂着侧躺了过来,由着他的小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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