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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栀林神情冷淡，一丝不苟：“我是支持你玩游戏，但不是支持你做兼职时偷懒，不知事情轻重，选择跑去玩，还被人打到残废！”

    谢湛注视她愠怒的小脸，原本严肃的脸突然笑了。

    好在于肆知道她怕冷，每到一节课下课他都会拿走她的水杯，给她重新打热水，让她抱着取暖。

    毕竟，谢湛跟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姜家没有谁会为她做主，谢兰声更不会为了她去教训姜舒雨。

    姜念看了他一眼：“你老实在这待着，我去给你拿药。”

    “好啦好啦，人没事就好。”姜念出声劝和，“栀栀，你回去跟老板说一声，我在这看着这小子。”

    “谢湛，你不必为姜舒雨向我道歉，谁做的事谁来承担。”姜念目光抬起，落在他的身上，“而且你是最不需要向我道歉的人。”

    叶栀林点头，转身离开。

    姜念垂下头沉默。

    上一世，整个姜家人对她都不好，唯一对她好点的就是谢湛。

    “老姜。”

    谢湛没有再说什么，见她要离开，目光往外扫了一眼，有些扭捏道：“还有刚才的事，你帮我跟于肆那小子说声谢谢。”

    “关于舒雨伤害你的事，”谢湛神情认真，满是歉意，“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应该向你自己道歉，而不是向我。”

    “对不起。”

    谢湛挑眉：“你说什么？！”

    他点点头，一副妥协的模样：“成，这次是老子错了，老子向你道歉。”

    姜念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怎么了？”

    自从于肆救了谢湛那一次后，谢湛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至少现在坐在一起吃饭，不会担心饭桌被掀飞的危险了。

    “活该。”

    十一月月考结束，冬季也悄然来临。

    ——

    即使他对姜舒雨这个外甥女也一视同仁，但至少，姜念在他身上得到了一些亲人般的温暖和关心。

    不管任何时候，谢湛都一直把她当成亲的外甥女来看待，从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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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笑着回：“好。”

    谢湛摸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转移视线，嗯了一声：“她告诉我说，你……你实际是我姐收养的，并不是姜家人。”

    “我……”

    姜念沉默了几秒，似是在想起什么，问：“她都告诉你了？”

    谢湛看着一旁的叶栀林，心虚得很，开始耍苦肉计：“诶，叶栀林，老子都痛死了，你过来帮我挪一下腿。”

    如果不是被于肆和程飞撞见，谢湛特定被他们打成残废。

    姜念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干嘛突然道歉？”

    刺骨的北风夹杂着毛毛细雪直往脸上吹来。姜念整个人已经包成蝉蛹宝宝，还是觉得特别冷。

    “算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也不用太愧疚，这本不是你的错。”

    姜念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些真相说出口。

    “不管怎样，这件事舒雨确实做得很过分，回头我跟姐说说，让她好好教育那丫头。”

    “不是你支持我玩游戏的吗？”

    虽然她当时跟他相处不多，但在她受欺负不开心时，一直都是他安慰她，为她讨公道。

    叶栀林纹丝不动，丝毫不畏惧：“谁让你放着好好的兼职不做，非要去玩游戏？如果你不去网吧的话，也不会遇到那些人，自然也不会被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