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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肆随手把门带上，一抬头就看到她乌黑的双眼眶。

    医生叹了一口气，道：“于肆，我知道你担心你奶奶，但你奶奶能醒来，已经算是奇迹了。她年事已高，加上之前身体受伤过重引发并发症，阿尔茨海默就是其中一个，这种病在老人中发病率极高。”

    他话骤然一卡，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见她眼眶微红似乎要哭了，姜念出于关心地问：“您怎么了？没事吧？”

    “？”

    “快去叫医生！”

    姜念定定地看着他的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

    两人皆是一怔。

    姜念摇头表示没关系，说了几句便抬步离开了。

    女人终于回过神来，忙撇开视线，悄悄压掉眼角的眼泪。

    看到是于肆，姜念脚步顿住，杵在门口。

    姜念反应过来，迅速退开。

    于肆站在门外，肩膀无力地弯曲：“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喂？”于肆下巴顺势枕在她的发顶，目光低垂，懒懒的声调，自带蛊惑——

    “好！”

    “？”

    于肆眉头一皱：“昨晚没睡？眼睛都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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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脑袋磕在他胸前，忍不住蹭了蹭，声音软绵，自带一股撒娇的意味：“于肆，我好困。”

    “你让我靠一下好不好？”她的头发已经被她蹭乱了，头也没抬，就竖起一根手指，信誓旦旦地承诺，“就一个小时！”

    于肆忍不住轻笑一声。

    于肆刚要说什么，护工凤姨急匆匆跑出来喊道：“于肆，你奶奶醒了！你快去看看。”

    姜念疑惑地看她，眼前的女人三十出头，一身雍荣华贵，一看装扮就是富家太太。

    于肆收回下巴，挑眉睨她，“你刚刚说什么？”

    她摇摇头，目光还是痴痴地注视着姜念：“没事，只是觉得姑娘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情绪激动了一些，冒犯你实在抱歉。”

    医生赶来给江奶奶做了一番检查，初步确定她有可能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简称老人痴呆症。

    姜念刚到门口，大门正好被人推开。

    她两只手局促地擦了擦衣服，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一脸认真地点头：“刚才是你的幻听！”

    于肆脸色一变，飞奔到床前，看着病床上苍老的老人，小心翼翼地喊：“奶、奶奶？”

    “……”

    姜念仰着头看他。

    第34章 成，好就好，我这儿没有意见

    江奶奶眼睛迷离，对于肆的喊声无动于衷。

    于肆被她这个笑弄得很莫名其妙：“傻笑什……”

    于肆几乎高出她一个头，姜念每次看他都必须仰头。

    “那你给我占吗？”

    “这么想占我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