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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低头看了一圈，发现他的整只手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脏污。

    “……”

    姜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于肆那真诚的双眼，她又感觉哪里都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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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嘀咕：“有那么脏吗？”

    本以为很快就好，可于肆已经擦了有一分钟了还没好。

    “行吧，那你现在可以乖乖学习了吗？”

    看到于肆的成绩，最开心莫过于焦澜，在课堂上对他不断夸赞，还履行约定，送了一大包棒棒糖给于肆。

    于肆继续“擦”：“还没。”

    这英语没法教了！

    一下课，姜念就迫不及待地给于肆竖起大拇指：“于肆，你真棒！再努力一点，高考肯定不成问题了！”

    姜念又等了一会儿。

    “……”

    终于，经过于肆在自己脸上肆意蹂躏和拭擦，于肆终于松开手了！

    第18章 难道你也喜欢姜念同学？

    “我手汗多，已经跟手汗一起流走了。”

    ——

    “可以了。”

    “嗯，我确实不懂，要不……”他认真地点头，“你乖一个给我看看？”

    “……”

    姜念突然发现，于肆虽然同意跟她一起恶补英语，但态度上有很大的问题。

    脖子恢复自由，感觉整个空气都变得轻松了。

    于肆左手臂搭在桌子上，下巴枕着手臂望她：“我不乖吗？”

    姜念疑惑抬头：“不是擦干净了吗？你的手上怎么都没沾到一点脏？”

    “还有一点。”

    好在姜念发现他记忆力强，教的东西很快就会背了。英语也在这次月考成功考到60分！

    “嗯。”于肆垂眸，扫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一勾，“确实脏，像脏宝宝。”

    “我到底蹭到了什么啊？怎么那么脏？”姜念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方向一拉，低头就要检查他的手，“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

    于肆倏然收回手，直视她的眼睛，真挚且诚实——

    “好了吗？”

    “这次好了吧？”

    “这个会读了吗？不会吧？”姜念挑眉，戳着英语课本上的词汇，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对乖有什么误解？”

    “是你教的好，给。”于肆起身，把那包棒棒糖塞到她怀里，上半身越过来，借助拉窗的姿势，在她耳边轻轻地喊她的名字，“辛苦了，念念老师。”

    姜念啪地一声合上课本：“下课！”

    意识到这一点，姜念很认真地跟他“掏心掏肺”的谈了一次心后，这家伙总算认真听讲，不再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