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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王殿下。”

    “皇上让你明日去上值。”

    台上唱的是《狸猫换太子》，是端王最喜欢的戏剧之一。

    沈修羽出声叫住了他。

    “是。”

    父子俩一问一答，皆是冷淡。

    “宣平侯府收回爵位，没收所有家产，贬为庶民，陆家后代子孙不得参加科举为官。”

    “三弟。”

    旨意传了下去，很快就有官员去办，他又把目光看向沈国公：“忠勇啊，明儿个就叫明南去上值吧，他这次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果不是他，这五年的命案也不会被翻出来。”

    “嗯。”

    两人目光交接，沈明南淡撇他一眼就准备绕开。

    散朝以后，沈忠勇便去唤了沈明南来他的书房。

    欣喜是他长得像公仪云湄。

    沈修羽闻言，身子微侧，让了沈明南过去。

    于是他回到自己的院落，小厮观言给他递了一份信。

    他眼里阴沉，回头看了一眼书房，他迟早会把这份屈辱还回来的。

    直到关门声传来，沈国公才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他说你这次表现不错。”

    沈明南离开沈国公的院子，碰巧遇见去找沈国公的沈修羽。

    每每见他，都会让他纠结万分。

    沈修羽笑道：“明日太子在水云间接待西戎国师花墨，你要去吗？”

    沈明南的步子微顿，他对这个处心积虑想杀害他的大哥可没什么好感。

    “大公子，有人给你递了信。”

    某处戏楼。

    端王手里盘着玉核桃，摇头晃脑颇享受的听着下面的戏剧。

    然后他就去见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他在京兆府当值，沈国公只是吩咐他好好看好陆楚仁，别让他自尽了。

    观言点头称是，目送着沈修羽身影消失。

    厌恶是他是公仪云湄的儿子。

    沈国公应道：“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下朝以后老臣就去跟他说。”

    沈修羽接过，观言就退下了。

    沈修羽应道以后，沈国公挥手让他退下。

    沈明南知道沈修羽是程煜的人，跳梁小丑一般，在落花村的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听见声音端王半睁开眼，看了来人一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来了就坐吧。”

    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感情很复杂，即厌恶又夹杂着欣喜。

    “不去，大哥自己玩好便是。”

    沈国公叹了一口气：“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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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书房门关上，沈修羽才吐出一口浊气，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把他当狗了吗？

    沈明南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他打开从头看到尾以后，用火折子点燃蜡烛，然后把信放在上面直到燃成灰烬。

    他拍了拍身上散落的灰尘，对着外面的观言说：“如果有人问起我，便说我去京兆府看管犯人了，要晚些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