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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邵果然皱眉,“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她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分开时丁宝枝连颌骨都是酸的,按着脸颊愕然凝望向他。
同一个理由用第二次...好像有点危险......
表面稳如泰山,心里兵荒马乱。
“先用这个清创,然后敷上那个白瓷瓶里的药末防止作脓。”
倒也用不着去猜,谜底就在他眼睛里写着。
这要是一口气上不来,她只怕就得变成大纾被吻憋死的第一人。
薛邵记挂丁宝枝五年,俨然渗入血肉骨髓,那日上元节护驾是他第一次见识死亡,濒死时刻,他起初是释然的,转念想到他若是BBZL就这么死了,梁国公府的人会怎么说?
她甚至还没弄清楚薛邵是怎么情难自控到这一步的......
薛邵就静坐着纹丝不动地看她绞尽脑汁,别有番趣致。
那是他十九岁第一次经历生死,然而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往后五年间的每一次命悬一线,他脑海所能想到的,竟然只有再见那名叫丁宝枝的小宫女一面。
窗影上,因她坐着,薛邵弯曲的脊骨躬得极为夸张凶猛,像是有兽就快挣脱而出。
“那就随便擦擦。”
可在丁宝枝眼里却并非如此。
听薛邵将话头指向自己,丁宝枝抬眼向他,心道这个问题答不好那可就危险了。
某人自我攻略有一套的。
丁宝枝无语凝噎。
思及此,薛邵呼出口浊气。
‘长姐到底和我们不一样,过过苦日子眼界短,非要嫁给村夫,搞得众叛亲离。’
丁宝枝手心发汗地将白棉布在热水里搓了搓,悉心擦拭干净他胳膊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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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你和容予独处时都说了什么?”
心里的气也随之烟消云散,气消了他才想明白,为何容予这个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的阉人,能叫他如临大敌。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王妃说什么我听什么罢了。”
他扬眉问:“这你也不知道?”
他直勾勾看她,眸光炽烈,“你猜我急什么?”
希望薛邵小时候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
“随便?为什么随便,我帮你,你急什么?”
耳边传来山魈低语...
其实要是别的日子倒也罢了,她今天身体确实不太舒服,在梁国公府的时候就隐隐预感月事将近,偏头痛到现在。
路上还臭着脸好像跟人有过婚约的是她一样,结果到家她刚想曲折婉转地借上药缓和一下气氛,药瓶子才摆上桌他自己气就消了。
丁宝枝听他话锋一转险些没反应过来,“...不先擦洗一下吗?”
‘男人死了丢下儿子殉情也不肯回家,真是造孽,这样的孽种,老天当然不会留他......’
丁宝枝动作愈发的慢了,不像在上药,像是在描摹什么惊世之作。
丁宝枝哪知道他在想什么,被盯得面上灼热,以一种拉家常的口吻道:“建安王妃说你和舒眉表妹有过一段婚约。”
与她的大惊失色不同,薛邵若无其事拉过凳子在她边上坐下,抬下巴指向桌上某个碧绿色的罐子。
他只是她某天夜里大发善心救起的陌路人,在她人生中最艰难最难捱的五年里,小宦官荣达才是她唯一的羁绊。
他怎么可以变脸变得这么快?
生死界限,薛邵猛然睁眼,看到是一张又惊又怯,鲜活生动的脸。
丁宝枝泰然自若道:“容予在司礼监认了个干儿子,原名叫张栓福,我说这个名字在宫里不讨喜,容予就请我给他想个新的。”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