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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停了三叔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他向吴邪要了一支烟,自顾自地点了起来。

    吴邪一边思考一边注意着路况,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有发现吴三省看向他的眼神。他的三叔在他将车开进了自家所在的小巷后,才语气平静地唤他:“吴邪。”

    做什么,这种老套又无用的事,戏里都不会这么写了。明明叫醒他就好了。

    但与此同时,吴邪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他需要勇气,借此向三叔挑明自己和张起灵的关系,若三叔不接受也没关系,他虽会难过,却也不至于痛苦,这种事本就不怎么为社会所推崇的……决定在一起那天,吴邪就明白了。

    “七星,好烟,国民党高层特供。”

    三叔咳了起来,将他的话打断:“你不入党,所有人都觉得可惜,但也尊重你的选择,毕竟无论怎样,你也算是亲共人士。如今看来倒是我们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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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这样想,别人呢?这段时间多的是国民党人去医馆,潘子他们,你最近可曾联系?”

    张起灵的意图很明显,他说重新开始,就是从结束的学生时代重新开始。他的固执是想追回什么,吴邪哪里不明白。

    吴邪被这连名带姓的称呼喊得一震,离合松得太快,直接导致轿车半途熄火,不尴不尬地停在巷道中间。三叔拍拍他的手臂让他别打火了,反正快到家门口了,就这样停着。

    吴邪咬着嘴唇道:“这只是暂时的。况且我也有收集国民党的情报,我觉得,这或许也不算是坏事。”

    而且比起性别,吴邪更担心的,其实是张起灵的身份。

    去接三叔这天,吴邪特地起了个大早,提前做完今日的预约后,才给诊室挂上了休业的牌子。难得地,张起灵给他“放了假”,说是要给吴邪时间和三叔、和家人好好聚聚,他这个外人,不太方便参与。

    三叔慢悠悠地抽完了整支烟,夜色在这段时间越发地深沉了起来,吴邪的心情也愈发沉重。他忖度良久,终于决定开口时,三叔却先他一步发言了。

    接三叔的过程一直很顺利。吴邪在会见室门口看着三叔被带出来,就像是个因为小偷小摸被拘留的普通民众一样,连办手续都没有遇到什么为难。坐上回程的车时,吴邪还有些恍惚,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权力的强大,同时,也对张起灵的职务越发好奇起来。

    路上吴邪组织着语言,想着待会儿到了家里,他要如何向三叔解释自己和张起灵的关系,才能既让三叔明白自己的认真,又不会让三叔对张起灵反感。他整理着可以用来说明张起灵不是“外人”的证据,希望尽管政治立场和信仰不同,他在上海最爱的两个人,至少也能够和平地相处下去。

    吴三省闻言却摇头叹气,像是在感慨吴邪的不明世事。他接着道:“张起灵的目的达到了,他将你的医馆从中共割离了出去,哪怕开在法租界,‘关医生’如今也被打上了国民党的烙印,你被站队了。”

    来留给了他。吴邪展开皱巴巴的衬衣搭在自己脸上,捂着脸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那时他累极了,本只打算靠一会儿,结果靠着靠着就睡了过去,半夜醒来张起灵已经走了,他手里却很滑稽地抓着一件张起灵的衬衣,是做的时候穿的那件。想是自己无意识地拽住了,睡着后也没放手,张起灵就脱下

    最近他俩都是直接在诊所见面,让吴邪二楼卧房的单人床迎来了它的第二个主人。起初吴邪不太好意思,毕竟不久前,他还在这张床上想着张起灵做了一些绝不能让对方知道的事。张起灵不知吴邪心中所想,只当他是不愿意,还体贴地提出去其他地方的建议。但其他地方又能是哪些地方呢?吴邪只好咬着牙将人拦住,用难得的主动表达“他愿意”的意思。

    吴邪看着三叔闲适的表情,平地惊雷般的话题,说起来却仅仅像是家长里短。他有些无所适从地点点头,解释道:“是张起灵忘……”

    但实际上他只是垂下眼,把额头抵在张起灵的胸口,没接话。

    未被捻灭的烟头被吴三省丢了出去,火星在空气中画了好长的一条弧线,像是下一秒就会点燃什么。吴邪注视着那条线,摇着头道:“我没有偏向国民党,我只是和张起灵一个人走得比较近。私交而已,不谈公事。”

    吴邪本身并不抽烟,车上的烟都是张起灵的。三叔一开口,吴邪就有了一种“完了”的想法。昨晚他醒后特地将张起灵的东西都收拾了一番,没想到百密一疏,竟漏了车里。

    他目前所知道的,就只有领章肩章所代表的陆军少校。张起灵在他面前很少谈及公事,连林副官吴邪都很少见到。更多时候他们都是两个人在一起,你说一句,我答一句,或者滚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品尝酣畅淋漓的情欲滋味,仿佛依旧处于在日本的学生时期。

    张起灵说“外人”的时候,语气里没绷住,漏了些无奈和委屈。吴邪把他俩裹着的毯子拉紧了一些,明白张起灵的意思,有点想开玩笑,说自己家里早就摆满了少校的个人用品,内衣都有一件在洗衣房里堆着呢,何来外人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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