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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蔚茵吃疼，脸上扭曲一下，“我不是！”

    阿凤一愣，双手抓紧衣角：“公子……”

    “你出去。”穆明詹皱眉，扫了一眼阿凤。

    蔚茵觉得讽刺，苦笑一声：“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四下是一片起伏的山峦。

    然后，他伸手帮她去整理散落下的发丝。

    外面路不好，又没有声音，必是到了城外。而穆明詹此时应该在处理什么，或者就是知道傅元承会来追，而设置一些虚假的痕迹，误导他。

    什么明媒正娶？他走的时候可曾想过她会死，被送去教坊司吗？

    “公子不让说。”阿凤道，视线留在蔚茵脸上，“你是茵娘？”

    “你如何找到我的？”蔚茵心里吃惊，表面依然镇静。

    “茵娘，我们一起去关外。”穆明詹去拉蔚茵的手，刚碰触上手背，她便抽走躲开。

    “不是什么？”穆明詹质问，想硬拖着把人抱过来，“你进了穆家门，便是死，也是我穆明詹的鬼！”

    “我叫阿凤。”阿凤有力气，一两下就把蔚茵扶起来靠在车壁上。

    穆明詹话音温柔，阿凤一直盯着他看，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公子。她也心悦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他似乎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丫头，在她身上看着另一个人。

    “茵娘醒了？”他去她边上坐下，黑暗中盯上她的脸，“路上是颠簸些，你忍一忍。”

    天上几颗星辰，更为荒野填了份诡异的安静。

    “你厌恶我？”穆明詹双目猩红，手里力气加重，“你想跟着他？你是我的妻子，居然不让我碰？”

    一般女子被掳走，定是会又哭又闹，可是蔚茵的安静让阿凤觉得奇怪。想起了那日她假扮她，在马车上哭泣求饶，引得那位郎君来追。

    “太夫人，”穆明詹语气中有那么丝得意，“我一直跟着她，总会等到。不得不说，他在暗中布置了不少人，想把你救出来，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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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内只剩下两个人，相互间对视。

    蔚茵皱眉，趁机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回：“我？不是你们穆家的一步棋吗？穆明詹，用我的命换你的命，不是吗？”

    阿凤不语，心底还是站在穆明詹这一边。从他买下她的那一刻，就就决定一辈子跟着他，不会出卖他。

    穆明詹动作一顿，目光透出凶戾：“你说什么？蔚茵，你可有良心？”

    蔚茵掐了掐手心，看出这个叫阿凤的女子心思不坏，便点了点头：“穆明詹呢？”

    “自然……”穆明詹呼吸一滞，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间，“你？”

    “良心？”蔚茵摇头，牙齿咯咯作响，“你可曾是真心想娶我？”

    从窗帘的缝隙中，她看见那男子冒雨奔跑。

    妻子？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没一会儿，帘子掀开，穆明詹从外面进来，第一眼就看见倚在墙角的蔚茵，眼中不免闪过得意。

    蔚茵伸手去拍打，咬牙想挣脱：“我不是你妻子！”

    蔚茵见她不说话，便知也问不出什么。

    蔚茵看她，然后环顾车厢，并不见穆明詹的影子，顿时心中发慌：“这是要去哪儿？”

    她不想他碰她，她在躲闪。曾经他把她视为明珠，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她反感，君子一样守着男女之理。

    马蹄声渐近，蔚茵身上紧绷起来，盯着门帘。

    穆明詹易了容，粘了假胡子，如今到了车上，干脆也不再遮掩，一把撕下，露出本来的面容。

    “出去！”

    他眼中升起一股恼怒，强硬的攥上她的手腕，将僵麻的她差点拽到。

    他扫扫袖口，略一垂眸：“没想到你藏在南城，他倒是会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