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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让自己安静沉下心来,随后在脑海中搜索,然而之前的那些好像冰封住,再也寻不到点滴,直到额间沁汗才放弃。

    “那请郎中直说,我的身体到底怎样?从来你只说体虚得好好修养,具体病症呢?”蔚茵问。

    碧芝惊喜的掀了幔帐,圆圆的脸上全是欢喜:“娘子醒的正好,外面的耐冬开花了,可是好看。”

    玉意低头看着那片白玉一样的掌心,上面躺着一枚圆滚滚的百花瓷盒,淡淡的香气散着,是女子冬日里用的手脂。

    两人走出院子,蔚茵故意往后门的方向,步子不紧不慢。

    蔚茵后退两步,想必是见玉意收下,开心地牵着嘴角,继续往前走。

    他向来只会往前看,目的也是至高之处。厌烦那些期期艾艾抱着过去不放的人,可是他却会回忆汉安。

    “娘子?”

    沈御医敛起笑,面色变得严肃:“所有的病症那不都是因为体虚造成?人体是根本,固本培元,加以调理气血,娘子就会好起来。”

    玉意唇角动了动,最后只说出一声:“谢娘子。”

    。

    碧芝跟着沈御医下去煎药。玉意留了下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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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玉意颔首,便就安静陪在蔚茵身旁。

    “姑姑切莫客气,这些日子我知道你很照顾我。”

    蔚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外面大亮,隐约听见碧芝在外间与人说着什么。

    蔚茵摇头,双眼弯如月牙:“不去,她家年底应当很忙。”

    “娘子?”碧芝想必是听见动静,在帐外试探的唤了声。

    穿戴好,她走出房门。

    两人正说着话,玉意带着沈御医进来院门。

    玉意帮着系斗篷:“在书房,昨晚留在咱宅里。”

    “公子呢?”蔚茵问。

    醒了醒神,伸手从枕下摸出那枚荆桃花玉牌,指尖轻轻摩挲:“阿渝?”

    “娘子睡着的时候,公子一直守着,还送了好些东西来。”碧芝叽叽喳喳说着。

    “这,”沈御医笑着摇头,“不可,有病自然得用药,怎可拿自己身子儿戏?”

    蔚茵回到正间榻上坐下,沈御医照例先给她号脉。

    她揉揉肩颈,抱着被子坐起来,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两声。

    蔚茵闭上眼睛,想试着能不能再想起些什么。那些碎片式的场景,仔细拼凑,一定会记起来。

    一通话下来,蔚茵发现沈御医就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根本没回她的话。遂也就没再问,人不想说,问再多也没用。

    “娘子想去找曾娘子?”玉意问。

    蔚茵看着这位管事姑姑,很多时候人总是安静的:“我想出去走走。”

    走出一段,蔚茵停步,伸出自己的手:“姑姑留着用。”

    蔚茵应了声,随后睁开眼。

    “我看姑姑手背有些皴了,”蔚茵见她不接,干脆拉上人的手硬塞进去,“你知道我又不出门,这些用不了太多。”

    玉意看过去,点了下头:“我给娘子拿件斗篷。”

    蔚茵想了想,抬眼看去:“沈郎中,若是不吃药会怎样?”

    蔚茵下来床,光着脚踩在脚踏上,身子有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轻盈有力。便就想到傅元承喂给她的那碗药。

    “娘子还是体虚,需准时用药。”沈御医往旁边一站。

    头不疼了,感觉精神很好。

    外面亮得刺眼,院中那株耐冬花开着俏丽的红色花儿,在寒风中摇曳,翠绿的叶子衬着花朵,相依相伴。

    蔚茵也发现了,房里多了不少东西。本来屋子还挺宽敞,这样一来塞进许多东西,看着倒像个百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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