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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夫人的姐姐嫁给了监察院御史台一位姓宋的御史大人，大家都称呼她宋夫人。白羽刚才进屋的时候，一眼瞥见她在，就在心中大呼幸运，原本就是想让这些话由宋夫人带到她跟前，如今人在现场当然效果更好。

    一个也颇为年轻的夫人站了出来：“既然如此，是本朝尚未有之事，那就好办。”正是刑部侍郎的夫人刘氏。

    这时另一位夫人也接话了：“要说平妻，我也知道点原委，说到底也是个妾，只是在家中不必行妾礼罢了，再说，真正传承百年的氏族大家，有哪个会做这样的事，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死。”

    接着又说：“家中宴席未散，前院书房也不知是何情形，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脸看向众人，问道：“各位有谁知道这劳什子平妻的，说出来给大家听听，也让我们长长见识。这年头啊，呵呵，还真是喋喋怪事……”

    白羽心中自有成算，口中只是感佩：“今天我急急的跑出家门，心中又慌又怕。说到这里，算是有主心骨了。一来我搞清了平妻是个什么玩意，竟被她们拿在口里威吓；二来我也知道该如何应对了。真是感谢大家，太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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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宋御史可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其他的御史大人都是闷不做声的想搞大案子，轻易不发表意见，只有他，凡是路见不平的，都要横插一杠子。偏偏皇帝喜欢听，觉得他心直口快不藏私。

    宋夫人合上杯盖，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这还要从前朝的乱像说起。历朝历代都是一夫只有一妻，敢娶第二个妻子，是要触犯刑罚的，或杖刑，或流刑。只有前朝，后期实在混乱不堪，一些地方大员，或者手握重兵的，朝廷渐渐的管束不住他们，由得他们胡作非为，及至出现了平妻一说，朝廷也默许了。”

    这时候，林夫人接话了：“要你们说，这事白羽该怎么办？”白羽是所有夫人中最年轻的，故林夫人喜欢称她的名字。

    众位夫人皆道：“别久留了，快回去收拾烂摊子吧。只一点，但凡有不如意的，都可以来找我们，别客气。”

    谁知一个不小心，戏精演过了头。对面锣鼓开道，原本应该闪避的，可白羽不知怎么有些昏了头，就和对面的仪仗队伍碰了个正着。

    有其他夫人按捺不住的，连连催她，说道：“你快给我们说道说道，这劳什子平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要成精作怪了不成。”

    第9章 人生如戏

    回去可就是不急了，白羽骑着马慢吞吞的在大街上晃悠，无精打采，这是要继续演戏的意思。

    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众人自然心照不宣，都跟着掩嘴耻笑。

    看见白羽进来，忙站起身惊呼：“这是怎么了，大冷天的骑马跑过来……”白羽这时情绪到位，当真是哭出声来，而且还是声泪俱下。

    刘氏见众人都望向她，断然说道：“绝对不许她以平妻之名进门，否则，她进门之日，就是白羽自尽之时。当然不能真死，只是吓唬他们就够了，就在他们的礼堂上闹自尽，看谁敢来观礼。无人观礼，也没有朝廷的文书，她凭什么就成了平妻。”

    她把刚才家中发生的种种，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末了，又说：“这平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我真是头回听说，一时间失了主意，就急急的骑马跑出来了。我也不敢回娘家，被人逼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脸面回娘家讨主意，羞都羞死了。只能过来找林夫人。”

    这时，林夫人的姐姐开口了：“嗐，你们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名目，论起来啊，这个平妻的头衔，我朝根本没有，那还是前朝的旧事了。啧啧，这也是逼急了，把这个幺蛾子给扯出来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轻蔑的一笑，一脸的不屑。

    白羽千恩万谢，告辞离去。

    众人皆点头称是，也有人说刘夫人女中豪杰的，刘夫人只是自谦，说道：“到底是我年轻，有些胡闹了。”

    林夫人上前说到：“我早说过，守望相助，你有事原本就该先来找我们。娘家当然指望得上，只是朋友之间也不会不管你。先别急，听听大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