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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笑眯眯的说：“成功才是成功之母。你想长大以后做一个成功人士，就得从小多积累一些成功的经验，现在搞好学业就很重要了，武学也包含在其中。”

    二儿子也有些惊讶，母亲没有冲口而出“胡闹”，这次居然问他为什么，他壮着胆子回答：“我不想像父亲一样，整天不回家，做生意也一样很风光。”

    学业结束后，孩子们自由玩耍，白羽见府里的管事，布置第二天的事务。

    白羽摇头说：“成功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它的辛苦程度可能要远超于学武。还是那句话，从一个成功走向另一个成功，成功才是成功之母。”

    她一手扶着头，侧脸打量着他，孩子晶莹的脸上还有几分天真，不似作伪，“为什么？”

    除了初一十五，免去一切请安。

    说完，点点头，似乎有些陶醉于自己的文学修养，接着还想再炫一下自己深厚的文化积累，说道：“母亲前些天看书，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你跟随先生学了不少讲义，你来说说看这句话对不对？”

    第二天一早，白羽睡懒觉。各个管事去新设置的庶务处点卯，由专人监督。到了晚饭前再到白羽跟前回话，领第二天的任务，如此往复。

    启江行礼以后拘束的坐了下来，想是以前从没有和母亲如此对话过。白羽本就是个干练的人，所以单刀直入：“听说你已经很久不去练武了，你想干什么？”

    启江面露难色，还是点头，说：“好吧，我去试试看吧。”

    上午，白羽接待各个铺子田庄的掌柜；下午孩子们学武艺，白羽跟着一起锻炼身体，主要是瑜伽、骑射、拳法等等。

    看了会儿账簿，算着时间次子该放学了，传管家喊人来。

    白羽又说：“接下来，该我上场了，我从学骑马开始。”

    但是，她不会骑马，这么英式淑女做派的事物，不是她这个阶层能触摸到的。

    这次启江是真的惊讶了。

    一进门，白羽努了努嘴，指了下一旁的椅子对启江说：“坐。”

    次日，白羽来到府里专门的练武场，发现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在。

    魏青春二线城市出身，从小音乐舞蹈特长，长大后来到上海，工资不低，也是健身房的常客，瑜伽、舞蹈、攀岩就不用说了，搏击、散打、跆拳道啥的，多少都会一些。

    启江开始的时候还是有几分羞赧的，说：“娘，我跟您说过了，我不想练武，将来会做生意赚钱就行了。”

    启江慢慢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母亲说的对，只是学武艺太过艰苦，不如放弃，专心学文章吧。”

    身教大于言传，白羽没什么带娃的经验，但是她有自己成长过程中的思索，她是这么理解的，也就这么去做了。

    现在白羽这具身体没有柔韧性，没有锻炼过，什么都不会，只能从头开始，她现在所拥有的只剩一些悟性。

    白羽走过去鼓励他：“跟自己比，有进步就是赢家。”启江精神一震，说：“好。”

    该学东西的年龄，却只能拼命的生孩子，这不是万恶的旧社会是什么？

    启江颇为苦恼，思索了一阵子，说道：“听上去很有几分道理，只是这句话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羽脱下斗篷，阳春三月的天，整个人生气勃勃。

    看着启江有些变了的脸色，她平静的接着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至江海。”

    大儿子在师父的指点下，一套拳法虎虎生威，接着又练了一套枪法，小小年纪也是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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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羽和颜悦色，说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这样一来极大的减轻了负担，白羽能腾出时间跟外面铺子的掌柜多见面，把工作重心放在赚钱上，真正成了当家人。

    府里的一堆杂事分担给白羽身边的几个大丫鬟，管事的回话也跟几个大丫鬟回话，白羽在一旁听着。

    该二儿子上场了，拳法一塌糊涂，枪法惨不忍睹，忍不住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看来确实是天赋不佳。

    现如今她要教导七个孩子，操劳府邸的大小事务，连锻炼身体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亏大了。这不是少奶奶的生活，这是牛马一样的生活。

    启江摇了摇头，又低下头，说：“没有妨碍，只是也没有什么帮助就是了。”

    回到主屋，自己的院子，白羽累得不行，觉得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白羽笑了，终于找到了痛点，说了两个字“天真。”

    一旁走来一个女武师，和和气气的教白羽马术。

    白羽有些惊讶，封建社会的士大夫官僚阶层对于经商还是很看不起的，这个孩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白羽问他：“你现在学武术，对你将来做生意有妨碍吗？”

    从此，府里的作息有了如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