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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白氏没有说话,她心中觉得,赵月珠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还是养在宅子里为好,实在没有必要去学那些诸子百家,圣人训诫。

    赵月珠微微低着头说道:“孙女明白了,但凭祖母做主。”

    赵月珠也到年纪了,在家里绣绣嫁衣多好,又是轻省的活计,又是女儿家该做的。

    赵老夫人出声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月珠丫头不必再去学堂了。”

    性情性情比不过,赵月珠见人都是和和气气的,几时看见她生过气,连大点声儿说话都没有,赵月敏则是对下人不给好脸色,任性娇纵的很。

    出得德芳院,白氏一把拉住赵月珠:“惊马是怎么一回事,礼羽帮着你隐瞒了什么,你们还想瞒我到多久?”

    娄氏自讨了一个没趣,也就呐呐地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赵老夫人总觉得赵月敏是在自己眼前长大的,总该比赵月珠拿得出手,却不曾想,模样模样儿比不过。

    三夫人娄氏见缝插针道:“老太太说的哪里话,您身子硬朗的很呐,谁看了都要说一句老太太精神气儿好,脸色都是红膛膛的,享不尽的福气。”

    看不清楚神色,只露出一截玉白的脖颈,修长纤细,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身段身段比不过,赵月珠随了她早逝的娘亲,身材凹凸有致,该瘦的地方瘦,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再看看赵月敏,就跟个还没抽条的嫩枝丫一般。

    赵礼云是二房嫡子,自小备受宠爱,是赵老夫人抱着长大的,只比赵月珠长了几个月。

    但想来想去,赵月玉都无法说服自己,嫉妒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恨恨抹一把脸,怨毒的看向赵月珠,几乎要在她脸上看出两个洞来。

    香草见赵月珠过来了,笑嘻嘻道:“小姐,粥快好了,这样煮出来的格外香呢。”

    赵月珠无法,只能报以歉疚的眼神,水汪汪的看着人心都软了。但白氏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瞪了她一眼。

    白氏没有听出钱氏的重点,一心一意只关注马受惊了,极为严肃的看向赵月珠:“月珠你怎么没有告诉我,马受惊的事。赵礼羽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帮着你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他不着四六,你也跟着胡闹吗。”

    赵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礼云是有个把年没回来过了,这次要好好为他接风洗尘,以后让升儿和毅儿为他在京都谋个职位,去那艰苦的地方做什么。我也活不了几年了,只盼着他在我面前多尽尽孝。”

    几日后,香草在院子里煮碧梗粥,碧梗米在锅里煮着,水已成浅绿,咕嘟咕嘟。香草用一条带叶的竹枝轻轻搅动,让水和米沾上竹叶的清香。

    赵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不管赵月珠心里头怎么想,看起来还是很识时务的,也不曾当面反驳过自己,倒是月敏那丫头,什么时候能学上赵月珠的五六分,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钱氏想起一件事,舒展了眉眼笑道:“老夫人,礼云快回来了,此次是回京述职,多年不见,这次也能好好享一享天伦之乐,您前几日还不是在念叨他吗,这会可是能好好亲近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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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夫人淡淡地说:“是么。”

    不得不说赵月珠的模样真是顶顶好的,就是放到美人扎堆的宫里,那也是个出挑的,而赵月敏虽也是个美人儿,但在赵月珠珠玉在前,这点长相就不值得说道了。

    想到此处,赵老夫人不觉得有些头痛。

    赵月珠无奈,只好把事发经过尽量平和的说了一遍。饶是如此,白氏还是惊得白了脸色,又细细打量了一遍赵月珠,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了心。好生嘱咐了赵月珠一番才放她离开。

    不一会,香草扒拉出了炭火,两手拿着粗布,捏住了砂锅的耳朵,小心翼翼的倒了一碗,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在上面撒上了一层绵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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