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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周暮开了一包辣条往嘴里塞。

    他倒是没有去埋怨那些老师怎么怎么样，不管老师水与否，那最后这实验还是得自己做，毕业答辩也还是得费不少脑经。只是他一直讨厌着这个专业根本也没有好好学，更别说和实验相关的这些东西，他到现在很多仪器都是一窍不通的，要重头去学还不知道得花多少时间，而且那些论文文献不管是看多少，看多少遍那也始终是别人做了经历过了写出来的，他一个外行仅仅从字面又能懂多少呢。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说不行呗！什么步骤不明确，实验太单一的，我也不懂啊关键。”周暮翻了个白眼。

    “？？？”周暮盯着小马仔，有点想打人。

    “嗐！那就是你们那组的老师太严格了。我跟你讲啊，我们这组简直不要太水！我讲完之后有个老师问了我几个问题，那鬼知道怎么回事呢，我直接就给懵在原地了，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结果还不是让我给过了啊。”小马仔说得有点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周暮脸上。

    “你过生日啊？”周暮皱了一下眉。

    小马仔提着一大包东西进门的时候，周暮手机里放的歌正循环到第4遍。

    “？嗯？”周暮往袋子里看了看，果然是一堆零食。

    “直接一瓶啊！佛哥，你不怎么能喝啤的，但我知道你白的没问题啊，还装什么装了，一杯？多小的一杯？”小马仔开了自己手边的一瓶递给周暮。

    “不是啊，也……算是吧。”小马仔说。

    “不是啊。”小马仔将东西往桌上一放，赶紧坐到周暮旁边。

    “那你啥时候重新答辩？”小马仔咂了一小口酒后问周暮。

    “卧槽！佛哥，你开题没过？”小马仔瞪大了眼，吃惊地问。

    “庆祝啊！佛哥，庆祝开题答辩过了！”小马仔抑制不住地兴奋。

    “为啥啊？是你们那组的老师太严格了吧？”小马仔开了一袋膨化食品放周暮旁边。

    周暮啃着鸡腿，觉得脑袋又开始痛了，他伸手扯了一张抽纸擦了擦嘴，盯着小马仔狼吞虎咽的样子有点想笑。

    “瓜子啊花生啊辣条啊……..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零食。”小马仔举了举右手，“看！还有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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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不是没告诉你我的开题还不算过了？”周暮想生气，但没生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周暮想起来自己确实没第一时间跟小马仔说这个事，太郁闷了，郁闷到都忘了跟人吐槽发泄了。

    “佛哥，别这么看我。开题过了还不让人庆祝一下吗？”小马仔看着周暮，眼神是兴奋中夹杂莫名其妙。

    周暮笑了笑，抄起瓶子喝了一大口。

    周暮就一直很讨厌理论这一套，书面说得再多再好，没有经历过没有实操那也等于零，偏偏学校又最爱搞理论。就算是实验那也是一个大班几十个人去挤一个小小的实验室，并不是人人都有动手的机会。

    “开party啊？”周暮又问。

    周暮擦了擦脸，说了一句卧槽，然后就开始埋头吃东西。

    “喝一杯？”周暮拿起还没开的白干向小马仔使了一个眼神。

    “买些什么呢？”周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