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打架时候的胆子呢】(3/3)
二十五下打完,顺滑的面料已经起球发毛,教导要从上方开始压着旧伤重新来一遍。第一下夹着风抽下时,叠加的疼痛几乎要窜进骨髓里去,秋煜痛得几乎发麻,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秋煜鼻音浓重地唤道:“家主!”秋煜平常很少求饶,此时他的尾音带着一点颤,像是在求助。
郁重岩竖起手掌,示意教导停手,接过了藤鞭。两位教导明白郁重岩的历来揍秋家少爷的习惯,沉默着地依次出去了。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讲话慢条斯理,不像是非常气恼:“你不愿意别人打你,那我亲自来。”
秋煜又重新伏下身去,将屁股摆了端正预备挨打。可是当藤鞭换人后的第一下,秋煜就知道自己错估了家主的心情。
藤鞭像是火舌一样舔过皮肤,带来了钻心刻骨的疼痛,还伴随着极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啊!痛……”秋煜急促地呼吸着,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那藤鞭是不留余力地斜着抽下来的,先前教导留的檩子都是平行的,郁重岩的一下就直接倾斜着贯穿了第一遍的十条痕迹,甚至连裤子都被撕开了口子,露出一缝鲜红发紫的檩子和周围些许透红的皮肉。
速度放回了最初的节奏,郁重岩全部攒着劲往下抽,在这样可怕的力道下,西装裤很快就抽丝破碎了。由家主带来的疼痛延绵不绝,秋煜的大腿不停地细细抖着,又不敢大声喊叫,腰腹越绷越紧,自己几乎已经僵成一块石头了。
郁重岩眼睛毒辣,即便隔着衣物,也很快就从他身体的幅度曲线判断出了紧绷的状态,于是腾出手按了按他的腰:“放松,不然就置姜了。”
秋煜被这句话吓得够呛,硬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忙不迭地摇头:“不、家主,不要姜。”
剩余的二十四下藤鞭打完,包裹着臀部的薄薄布料已经完全被抽烂了,破碎的布条底下,尽是交错遮掩着的蜜色皮肉和可怖伤口。
郁重岩开始动手脱他的裤子。撩开衣服下摆,打开背带扣,先褪下他破烂不堪的深色西裤,能看见内里雪白的底裤上有星星点点洇出的血红,揭下来时和破皮处的皮肉有轻微的黏连,和其余部位完好的衣物映衬着,生出一种齐整与支离强烈对比的美感。
秋煜痛苦地呜呜叫着,汗水几乎把他浸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再往下大腿被绑带束缚了,郁重岩也没打算继续往下脱,因此破碎的裤子就那样堪堪往外翻着挂在大腿处,完整地露出受过罚的屁股。臀面上留下的伤痕斑驳又漂亮,鲜红刺目,看起来都带着热意,显然是还没有来得及消化完。
郁重岩抚着藤鞭,声音有些低,但在静谧的戒室里又是那样的清晰:“知道错了?”
秋煜又羞又痛,嘴动了几下才认道:“嗯……知道了。”
郁重岩见他认得含糊,很不满意,驻足在秋煜面前,把领带团成一团塞进了他嘴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和小时候比半点长进都没有。”
记吃不记打,这是郁重岩一贯对他的评价,秋煜咬着一团领带,心里有点委屈。有些事,有些罚,他简直记得一清二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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