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 5 三穴轮肏 上(2/2)

    脑子里轰然一响,穴里的焰火蹿上了天。

    尖厉的疼痛好似毒药,掺杂在各色的体液里,沿着小腹往乳沟里流。所过之处肌肤仿佛碎成了沙,微微一颤,就松散地震落下来。

    滑软的舌卷吸着男人的手指,似乎要连着唾沫一起把它们顺进喉咙。

    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往外吐着字。那头欲龙直贯而下,逼口和肉阜鼓胀着朝外一翻,森寒龙首已经操着她的肚皮顶上床面,干得整张床一震。

    两指并拢插进去,按住甬道深处的那块滑肉抠挖。

    上次还没有把这张嘴操软?

    啊啊不是我啊

    她张口难言。越来越多的唾液堵在嘴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喉咙艰难地一哽一咽,吞下满腔屈辱。

    江谌弓腰凑向雪背,在瑟瑟的肩胛落下安抚般的一吻。随着他的动作龟头又顶入一分,她惨叫着几乎瘫下去,却被冰柱牢牢支起,穿在鸡巴上抖得可怜。

    呜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

    后穴有多痛,前面的骚逼就有多痒。鸡巴破竹一般狠操着淫肠,隔着一层肉膜顶动阴道和子宫,无异于隔靴搔痒,她一边哭叫,一边禁不住扭动起来。

    啊!

    啊!

    嗯呜

    声音忽然被截断了一般,两根手指扣进嘴里压在舌根上。一种奇怪的味道在口腔扩散,腥甜、涩苦、骚香杂合在一起,迅速融入唾液。

    她抽搐着喷着水,哭喊地摇着头。

    柔肠被抻直了往后一顿,又转眼间套叠着挤压在一起。凄厉的哭声半闷在床间,两股泪泉横流着汇聚,消失在紧贴着侧脸的枕头里。

    不知何时一丝酥软渗入了哭声当中,身下的痛楚慢慢磨去了尖角,像包在软皮里一样沉闷不绝。

    尿汁、淫水混着鲜血淋了他一手,那粒淫豆像是在滚水里煮开了皮,鼓胀绽裂,软烂无比,一捏就挤出汁来。

    原来是这里也想要了。

    他插着她的嘴,顶得她干呕起来,才拔出手指,捏着她的脸在嘴角轻咬。

    又一下深插,操穿肠头,直干进重峦深处。她被撞得趴在床上,那头欲兽追上来,将她顶在床褥里下下深操。

    哈哈哈啊!

    江谌轻轻一哂。

    江谌只用拇指按揉淫蕊,腾出一根食指,和中指一起摸着女人的穴口。暖乎乎的嫩逼蠕动着,像是某种活碌的软体动物,埋在穴壁里的冷灰也重新阴燃起来。

    江谌将才从小逼里抽出的指捅入女人娇唇,掌心托起小脸,从头顶往下凝着她。

    男人在她头顶轻笑,两指抽插着湿透的花穴,半压在她背上暴烈耸动。

    唔呃!

    别急,干完了下面,就来操这里。

    小母狗。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雏鸟,被衔在猫儿身下,用利爪拨弄伤处,哀鸣着缩成一团。

    她又抖又叫,宫腔往外喷着水,连肠道里也泌出许多黏滑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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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主动张着腿迎着男人的肏干。

    巨硕次次尽根而入,撞得她髋骨涩疼难当,不得不将两条腿分开到最大,好让它进得容易一些。烂透了的外阴在床单上不住摩擦,刻骨钻心,她拼命支着腿,拱起一点屁股,将下腹微微悬空。

    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不能忍受男人这一句秽语。明明不久前才被江词调弄着,麻木地自承了那么多次,可是从江谌嘴里听见,却好似字字扎在心窝。

    啊!

    不要,不要!啊!

    巨茎在松软下来的后穴中缓缓后挪,再往前重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娇腻地长长哼着,竟似上了瘾。就好比是一次出牙,越是钻心的疼,越是忍不住狠狠地磨。

    怎么这么娇,揉着穴才给肏屁股。

    她一声尖叫,抖抖索索地泻了,喷湿了一大片床单,连小腹都糊满了淫水。

    江谌拧过她的脸,吻上两瓣芳唇。冰凉的舌纠缠着娇柔的舌尖,食尽香泽,又哺给她更多津液,堵着她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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