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 3 肛交(2/2)
秦宛宛眼圈儿通红,小嘴嗫嚅着不吭声。
嗯不要好烫
四方见棱的鞭柄被粗暴地塞入穴底,细长鞭梢从泥泞不堪的穴口拖出,像是一截乌黑的蛇尾露在淫洞外面,色情之极。
怎么这么不经操。
两只玉手握住他执鞭的手,一双明眸含着珠泪望过来,千般委屈,万种风情。
嗯哼
秦宛宛最后模糊的意识中,身后男人吸血食髓一般咬噬着她的脖子,无情挞伐臀间两只穴眼,如同施行世间最为惨酷的淫刑,永无休止。
形状优美的唇轻轻挨在纤巧的唇角,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她却只觉悚然。
他眉头皱得更深,语气里稍显一分不愉,不是让你收着点,怎么还弄成这样?
粗壮肉屌蛮横地捅入直肠尽头,那里早就被干得软糯无比,滚烫的槌头从软肉儿堆里一碾而过,直直插入结肠强悍操动!
真的不要?
微微侧脸避开他唇舌,她着急又怯怯地拒绝。
唔不要你刚才说
江词笑容一收,右手轻扬,地上皮鞭隔空飞入手中。他握住漆黑的鞭柄,在她胸前肿翘的朱果上轻轻一刮,刚才还含情的黑眸已然满是酷烈。
阿词哥哥操我
纵情发泄后的男人双眸犹如火中的黑曜一般闪耀,他咧着嘴一笑:她叫得太骚了,没忍住。
他面上噙着笑,粗涨涨的阳物示意似的在壶腹中轻轻搅动。
江谌摸了摸秦宛宛的四肢,她便像被碰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软软地倒了下来,被他接在怀中。掌底的肌肤沁凉,受伤小兽一般瑟瑟抖着,听呼吸声人明明还醒着,却像死过去一样毫无动静。
香软的双唇好似半开的蔷薇,每一个字都有暗香浮动。
可是我只想写play怎么办
花径里蓦地一痛。
秦宛宛惨叫不止,本是用作排泄的器官被男人如此残暴地使用,受伤比阴道更甚。她脸色煞白,双手捂住剧烈绞疼的腹部,只觉得下一秒肠子就要被生生拽出。
将阴囊里最后一滴精液挤净,江词把肉刃从女人肛穴里拔出来,对着江谌扬眉一笑,以前不知道M级这么好操。
嗯?说什么?说射给你,不是把里面灌得满满的?
江词仿佛毫无所动,右手微荡,她便双手一麻,不由自主地松落下去。眼见男人举起手中的皮鞭,秦宛宛绝望地闭上眼睛,如在寒风中一般栗栗颤抖。
呜啊!
呜呃!
甜腻的呻吟微不可闻,她微微歪着头,似乎又要昏倒。
江谌墨眉微蹙,看向女人。
江词擒着秦宛宛双臂,连连重肏了数百下,才略略解了馋,两只手捉住跳动的软奶,鸡巴顶一顶柔嫩的结肠,轻轻笑道:既然是母狗自己求我的,待会儿可不准喊不要。
江词腰背挺直,冷峭的双眼俯视着她,不动,也不说话。
谷道被阳具擀开抻直,连肠头和结肠都被串起胀平,道道皱襞夹住茎身,被肉茎猛烈的动作刮带着,连着整根淫肠都在肚子里摇颤。
还隔着几个房间,江谌就闻见空气里浓烈的淫靡气味。他走入刑室,江词正按住女人射精,勃动的性器紧紧插在结肠深处畅快淋漓地喷发,头颅向后高高昂起,一颗颗热汗从修长的脖颈倏然滑落。
啊疼
镣铐散落一地,一滩滩尿汁、精液和淫水中间,扔着一根黑色细鞭,秦宛宛无声无息地趴在凳子上,低低地垂着头,肚腹滚圆,肉臀上道道鞭痕红中泛黑,肿起半寸来高。女人腿心一片狼藉,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阴蒂连着阴唇肿成一片,皮都被磨掉了,生殖器和排泄口被尽数肏烂,张开两个淫荡的巨洞,两条浊溪不绝流出,将翻出洞口的糜烂红肉冲得东倒西歪。
纯肉文比想像中难写多了,写粗一点就显得千篇一律,细一点又显得堆砌辞藻,反正怎么样都腻而且太消耗词汇了。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剧情肉。
作者有话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秦宛宛心头更慌,再也顾不得其他,扭着身子想去亲他,没想到少了男人的俯身相就,她连他的下颌都挨不上,慌乱之下,她仰头胡乱亲上他锋利的喉结,灵舌在光滑的皮肤上轻轻舔过,喑哑乞求,阿词哥哥求你操我好不好,哪里都可以,哪里都给你
他眉峰皱起,从空间扣里取出恢复药剂,干脆整盒都塞入她口中。
男人作势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