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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定金？”

    大抵是过了生物钟时间，反而不再困顿。

    倏忽间，段沉心尖一软。

    “唔，会一点。”

    但被姜亦可这么一闹，又想到自己昨夜胡闹了一整夜，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因而，只需要一个小举动、一个眼神，亦或是一个细微表情，就能将人打动。

    这般挨了十来分钟。

    “网上学的。”

    见状，姜亦可了然于胸，摆手，“啊呀，害羞什么。大家不是都说过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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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三五分钟，一朵折纸玫瑰，已然安静躺在她手中。

    段沉低下头，亲了亲岑蝶额头，温声说：“下次弹给你听。”

    “既然睡不着，那就再做点其他事吧。”

    小朋友总是这么简单，满腔真心尽数写在脸上，恨不得把心捧给他一样。

    卧室里，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段沉从她手中接过那朵玫瑰，仔细端详了片刻。

    他声音里含着笑意和欲.色，如此说道。

    -

    段沉睁开眼，也不打断，只默默看着她动作。

    晚饭结束后，岑蝶回到寝室。

    “小蝴蝶还会折纸？”

    还是料准了没人会让他上去表演，今晚才故意那么做的？

    纵观这近三十年，他送出去过无数玫瑰花，或半分真心、或逢场作戏，但这却是第一次从女人手中收到玫瑰。

    “送给你。定金。”

    折腾了这么半天，她倒是比刚刚更精神了起来。

    “很像。谢谢，我很喜欢。”

    “……好厉害。”

    姜亦可在寝室，没出去。

    “听你弹钢琴的定金。可以吗？”

    她满意地笑起来，转身，将那朵玫瑰递给段沉。

    寝室里偶尔会夜谈。

    岑蝶点头，没再说话。

    事实上，岑蝶算不上多腼腆的人。

    “岑蝶，夜不归宿吼！”

    岑蝶拿着那张纸，开始手指翻飞。

    岑蝶败下阵来。

    自然，免不了被一顿调侃盘问。

    她伸出手，从自己这边的床头柜上拿来便签本，撕了一页纸下来。

    次日。

    段沉将纸玫瑰放到一边，翻过身，重新覆到岑蝶身上。

    身侧，段沉显然也没有睡着，气息不见多少平稳放缓。

    “……”

    她赶紧侧过脸，假装忙碌，试图避开对方灼热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