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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不过我们本来就是小朋友。”

    他是副总裁，严格来说不需要谁批准，但还是来跟老板打招呼。

    何云宁一口应下来。

    何姜先摇头又点头说：“这家的很甜。”

    不得不说她的想法是准确的，连向来号称为工作而生的陈明远都要回家。

    她好像有点走不动道。

    本来按照法定节假日是放七天，不过一杯咖啡稍微宽松，多出一礼拜的带薪假，看个人安排在年前年后都可以，反正这个时间人坐着心也不在。

    何姜眉目流转，才不理他，坐下来继续吃东西。

    看清楚是谁，她更觉得奇怪，嘀嘀咕咕去赴约。

    余望故作为难道：“我总得见兔子才撒鹰吧？”

    何姜倒不知道他发这么多财，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何姜到得早，已经在B家的VIP室里喝两杯茶，看到她来说：“你先帮我看看这个包。”

    她所料不错，江宋和余望正是在为她的生日做布置。

    何姜眼睛扫过空着的工位们，心想大家都回家过年了。

    余望是顺着她的剧情来，两个人腻歪好半天，何姜才说：“下午还要上班。”

    谁和谁？何姜脑袋一歪，一时半会没能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又说：“我刚刚在路上看到你爸和余望在一起。”

    她是自己开车的人，从小区出来的时候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猛地踩住刹车，停下来后揉揉自己的眼睛。

    陈明远回以祝福，又寒暄几句后才走。

    余望想起来一句话，心想她还有两幅面孔。

    饭后水果，叫她吃得跟主食差不多。

    余望在手机上搜着什么东西消食，有些无奈道：“跳出来的都是儿童健胃消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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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好，就让人很难停下来。

    工作上的事情她不会细问，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说：“应该是为我的生日。”

    她道：“余望跟我说是有公事。”

    正是假期的前几天，人到公司也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悠闲。

    他语气调侃，自己又控制不住笑，看上去还有点慈爱。

    余望心想太撑也不行，说：“下次给你买别的。”

    何姜是惦记着自己的体重，遗憾地放下叉子说：“那坐一会再走。”

    她的皮肤光洁无瑕，何云宁羡慕道：“吹破可弹。”

    陈明远手里有三份年终，分别来自老板、前老板和公司，可以说是挣得盆满钵满。

    虽然平时也是一个人待着，但何姜这会是格外的空落落。

    他有所得，自然是精神饱满，只道：“何总太客气了。”

    何姜便让售货员包起来，看她盯着自己的眼神古怪，开玩笑说：“我脸上有脏东西？”

    何姜理直气壮道：“没错，我就是。”

    何姜垂着头不好意思，桌底下踢他一脚。

    何云宁还在想着刚刚的事，上下扫一眼说：“挺好看的。”

    余望看她已经吃两份水果碗，道：“你没吃饱吗？”

    她思来想去没事做，约上何云宁去逛街。

    何姜这一年做的事情都有他的影子，说：“辛苦你了。”

    可到底是二十一的人，总觉得幼稚也有点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