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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都是她来沟通，余望只在最后付钱，弯下腰帮忙搬。

    等树安顿好，何姜在他裤腿上拍拍说：“脏了。”

    她道：“你好，这个怎么卖啊？”

    老板过来说：“你们是自己载还是送货上门？”

    何姜看他的眼神有两分古怪，踩一脚说：“现在是光天化日。”

    余望演技不过关道：“只要公主垂怜片刻就行。”

    连自己都吐槽，何姜都不知道说他什么，把含羞草装进袋子里给他，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余望不解道：“草？”

    余望一手拿着相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眼见着叶子闭合说：“含羞草？”

    恋爱本来就是有许多的浪漫。

    余望常年户外运动，对背包是习以为常，甚至背过身展示道：“看上去像不像大学生？”

    碰得太用力就躲起来。

    她开始早有准备。

    他道：“可惜咱俩没能一个学校。”

    何姜也不由得设想自己要是很早就遇见他会怎么样，但想来想去都缺乏现实逻辑的支持，说：“也许那样就不会互相喜欢。”

    何姜觉得他有尾巴的话都快翘到天上去，拉出古装剧的调子说：“看来是本宫太冷落你。”

    余望衣着向来随意，以方便行动为基准，严格说起来他并非潮人，但身上有另一种英俊，自然、率性，像洒在雪山之巅的阳光。

    又说：“先拉回去再吃饭？”

    正值周末，花鸟市场的年轻人其实也很多，尤其这儿是新近的网红地点，不少人来拍照，何姜被挤了个晕头转向，才在最靠近后门的地方找到卖树的地方。

    何姜比划着自己说：“跟我一样就行。”

    这台词真是怪怪的，何姜只道他最近都在忙着《贵女》这部电视剧，说：“这不会是台词吧？”

    他们吸引彼此的是现在，但稍有偏差压根不会成为现在的自己。

    说实话，还是挺像的，何姜点头道：“在我们学校很常见。”

    何姜做贼一样跟店老板交涉，买下一样东西后说：“请睁眼。”

    何姜讨好笑笑，目光所及忽然说：“你闭上眼睛。”

    何姜用力点点头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尤其是这种牛仔裤和T的打扮。

    没有拒绝就是答应，余望志得意满道：“想吃什么，烤肉、火锅还是西餐？”

    听上去像是有什么惊喜，余望很是听话，不过还记得往旁边先跨一步，生怕挡到别人的路。

    她自己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只道：“先买树。”

    她要不是有百八十个包要展示，出门更加愿意只揣上手机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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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姜最近确实早晚两餐都在家，因为她爸难得有空，加上工作忙碌，谈恋爱的时间就比较少。

    余望想想也有这个可能，但是在她额头弹一下说：“不许现实主义。”

    又补充说：“我是指一种植物。”

    余望小声道：“那晚上行吗？”

    洁癖的人没办法喜欢户外运动，余望偶尔还觉得自己挺邋遢的，他满不在乎说：“待会换一件就行。”

    何姜抬下巴示意道：“你摸摸它？”

    又意味不明道：“有点像你。”

    又可怜巴巴说：“你都回家吃晚饭。”

    老板道：“按长度，看你要多高的。”

    余望摇头说：“那不至于，这词也太没水平。”

    余望依稀记得小时候见识过，说：“确实。”

    何姜道：“我们自己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