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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望却忽然停住脚步，捂住她的眼睛说：“等一下。”

    余望哦一声，把她吃不完的都吃掉后说：“走走吧。”

    何姜没闭上眼，隐约看得到他掌心的纹理，感觉到一点温度。

    吃东西也想，喝水也想。

    余望虚虚护着她，怕人脚下一滑跌进去。

    余望在她脑瓜上弹一下，说：“带你去看个有意思的。”

    还别说，他也觉得何姜笑得好看，说：“谁拍的啊？”

    那是他最疯狂的一面，连表情都叫人心跳漏一拍。

    何姜眼风流转，嗔意若有似无说：“我才不怕你。”

    何姜偏偏不要，凑近说：“梦里也想我吗？”

    身板挺得直直的。

    她两只眼睛仔细搜寻着，连一片落叶也不放过。

    连路过的小店都记下来想着带她来。

    余望没忍住，在她眼尾处碰一下说：“吃鱼行吗？”

    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好像所有的心思也全在其中。

    何姜倒不是很怕水，捞出一个仔细看上面的字念道：“香港很热，我很想你。”

    胆子这样大，余望要再不做点什么就不是男人，平视着她说：“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余望坦诚道：“觉得你在更有意义。”

    她这样目盲的后果，就是在版纳的最后一天也是在酒店度过。

    抽奖部分何姜熟悉，伸手拦住一个灯说：“抢劫。”

    她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余望示意道：“你抽一个。”

    何姜跟着他是七拐八绕，到一个小院子里。

    她偏过头，忽然知道是什么，说：“不是该你念给我听吗？”

    醒的时候是十点，何姜没有前一天的羞怯，毕竟世上多数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不过还是被子蒙住半张脸说：“中午吃什么？”

    自己伸长脖子看水流过来的方向，好不容易等的东西出现，才说：“来了。”

    灯笼随着水摇摇晃晃，点缀出星河的感觉来，驱散这四处的黑暗。

    余望在她脸颊啄一口做安慰说：“很快。”

    他的眼睛里映照出两簇烛火，何姜的指尖顺着他的鼻梁往下，周而复始，好像找到什么玩具。

    何姜仔细研究过发布人的主页，说：“是卖气球的那个人。”

    何姜还是逞强道：“那你说说看。”

    于是何姜拿一个给他一个，半晌说：“合着没见面的时候，你光想我了？”

    余望是有别的用意，但可不是那种，干脆吓唬她说：“嗯，要把你吃了。”

    不过还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不安地拽着他的衣角。

    何姜还惦记着摩托车，可惜撑得也是快走不动，沿着人群走，渐渐好像拐到人少的地方，偏过头看说：“我爸讲，男孩子带你走夜路都是别有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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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望是才开过荤的人，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说：“乖一点。”

    自己还玩上了。

    他的手撤开，何姜就左右看，惊喜道：“水灯？”

    说实话，何姜没看出什么不一样来，但心想这么大张旗鼓未必只有这么些。

    余望写这些本来只是想让她看，这会也觉得自己念更好，说：“那我念。”

    院子里都是大片的芭蕉叶，上面挂着小灯串，灭蚊灯一响一响，看不太清楚的流水声明显。

    吃完这顿饭，两个人就出发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