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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人这么直接问的，何姜挥舞着变身器，从顶端射出一束光来，指向地板说：“在那。”

    何姜举着变身器的手有些酸，放下来说：“还有两个呢？”

    这个逻辑有点牛，余望往前一步道：“那，可以把我女朋友变出来吗？”

    等电梯之余，还给何姜发消息说自己晚上有应酬，不一定有时间打电话。

    张帆莫名有些想笑，不过他是专业的，说：“想转型就需要钱，价格上应该好谈。”

    反正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肯定是不存在的。

    还用的是变声器，准备够齐全的啊。

    得亏是屋里够暗，余望还真没发现那里有东西，他调侃道：“奥特曼真是比我想象的更了不起。”

    这是一间行政套房，外面还有客厅，张帆正坐在沙发上不断通风报信，看到老板脱口而出道：“怎么就好了。”

    要换平常余望早就把人抱在怀里一通亲，今天是连手都伸不出去，无奈道：“我现在只想要女朋友。”

    余望道：“你好，奥特曼。”

    此时干冰的已经散得差不多，人的轮廓清晰。

    五彩绚丽的光芒和缭绕的雾气尽力打造出真实的场景，被笼罩得看不清的人连变身的动作都是那么标准。

    不过是谁有求于谁，让人等太久总是不好，余望往前跨一步说：“那走吧。”

    连走廊的光都被挡住，里面制造的效果更加逼真。

    张帆早有准备道：“他定在顶楼餐厅。”

    余望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下意识走进去关上门。

    既定的话有些顺不下去，何姜卡壳两秒后说：“我是光，有光才有神灯的。”

    他今天去看的是个机械厂，没有西装革履，这会有更正式的场合，自然得换身衣服，但太严肃也不行，因此他选的是件褐色毛衣搭配衬衫，袖子卷起一点后准备出发。

    张帆坦然道：“‘方总’在等了。”

    何姜已经在包厢里等很久，站在预定的位置上，懊恼着奥特曼的衣服怎么没有口袋。

    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到顶楼，张帆忽然眉头微蹙道：“孙总问我方不方便接电话。”

    他心里嘀咕着敲敲门，示意有人到，这才慢慢推开门。

    余望还是挺期待的，说：“是什么？”

    余望都不知道奥特曼还管愿望，忍不住说：“你是阿拉丁神灯吗？”

    余望对此浑然不知，还在电梯里盘算这待会见到“方总”要说些什么，偏过头对助理道：“其实奇山的底子还是稳的，不过这两年产业转移太多，他们的订单自然降下来。”

    何?奥特曼?姜稍微踌躇一下，把流程打乱说：“那我送你两份大礼物好了。”

    何姜可是琢磨了很久，有些催促道：“你拆吧。”

    余望也没起疑，到酒店后回房换衣服。

    何姜的台词是准备好的，接着说：“我是迪迦，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

    余望自己找到包厢门口，寻思这服务可不太行，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何姜保持着手举高一飞冲天的姿势，面具下有些茫然的眨眨眼，说：“你好，地球人。”

    余望没听清，奇怪道：“你说什么？”

    但里头却收到开始的信号，一时间灯光、干冰、歌声启动。

    这会灯光是暗的，她只能勉勉强强看清楚字，怕来不及手机随手一塞，深呼吸做最后准备。

    这当然也是假的，不过余望没看出来，说：“那我先进去，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孙光道不管说什么你都不要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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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开，他就往后退，毕竟任谁看到一片漆黑都会先怀疑自己的走错地方。

    张帆一本正经地应下来，走到僻静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