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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姜第二天醒的时候下意识去摸手机, 仅存百分之十的电量让她还能知道昨天的通话时间。

    余望清清嗓子道：“那我就给你唱个迪迦奥特曼之歌吧。”

    余望想象着她的样子说：“那闭上眼。”

    她来得早, 别人更早, 看样子是一大早紧锣密鼓就安排开来。

    她越听越精神，只想大喊一句“变身”，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下眼皮又慢慢耷拉在一起，还记得近乎呢喃说“睡着了”。

    互道晚安后却没人先挂电话。

    本来是好端端的中秋假期, 何姜道：“你们都吃早饭没有？”

    两人就跟交换情报似的, 说完各走各的。

    江宋平时惜命得很, 说：“那我肯定也开不快，就是玩玩。”

    她试图梳一下没梳开，疼得是龇牙咧嘴。

    多么体贴人的要求，生怕他唱得不好太尴尬。

    余望听着那头的呼吸声，沉默片刻笑出声说：“在被子里吗？”

    何姜习惯压着被子的四个角睡觉，戴着耳机说：“在了。”

    床边的感应灯亮起来，房间一下有光, 让人下意识眯着眼。

    余望还真有几首拿手曲目，不过问道：“你相信光吗？”

    何姜一时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什么，等他真开始唱才相信。

    一般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父女俩都会一块吃早饭，今天也不例外。

    何姜望着天花板道：“你要给我唱首歌吗？”

    余望只是想跟她多说几句话，这会说：“你想听什么？”

    何姜还真没听他唱过歌，说：“就你的拿手曲目。”

    何姜还以为只有小孩子玩这种，说：“那你开慢点啊。”

    何姜点点头道：“那你下午来看吗？”

    余望一直拿着手机，直到通话挂掉才放下，猜想着她应该是翻身不小心碰到。

    何姜踩在绵软的地毯上, 打着哈欠去洗手间，大镜子里照出人的模样来, 头发乱蓬蓬得像只流浪猫。

    何姜都替他害臊，在床上滚一圈说：“你这是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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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发布会

    余望的酒量哪有醉的时候，不过看一眼手表说：“是有点晕，我待会到家就睡，你也早点睡。”

    她先给余望发“早安”，这才掀开被子起床。

    江宋一身运动装说：“我待会跟你胡叔叔他们去玩卡丁车。”

    何姜茫茫然眨巴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说：“哪来的光？”

    这本来就是何姜要睡觉的点，她道：“晚安。”

    就那种赛道, 都是一个弯接一个, 看上去拉风得很，摔一下估计够呛。

    这里有一片挨着湖的大草坪，是办户外婚礼的首选地, 但今天要举办的是一杯咖啡新代言人的发布会，看中的就是地方够大。

    他不怕有人听见说：“需要姜姜老师给我好好上上课。”

    陈云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在坐镇，说：“吃了，楼上吃的自助。”

    女儿公司有重要活动, 江宋是当仁不让, 说：“肯定的。”

    这是样需要耐心的活，她只得慢慢来, 洗漱后换好衣服才出房间。

    何姜开着车一路往城西走，到西郊宾馆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