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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余望道：“觉得每句都在警告我。”

    她道：“余望。”

    做老板的下班一定要积极，不然员工压力大，几乎是她前脚踏出公司，后脚里头就是抽椅子收东西的声音。

    余望占最后一口便宜才走，纸巾骚包往口袋里一塞，临出门前不忘回过头挑挑眉。

    那些光天化日下的亲密，总叫人不好意思沉溺。

    想想都觉得压力大。

    何姜恼羞成怒地踩他说：“出去出去。”

    他说着话直视她说：“姜姜，姜姜。”

    助理说里头没人他才自己开门进来的。

    何姜只当不知道，到车库坐上车。

    何姜捏着自己的耳垂，心想居然有走神到这个地步。

    余望一脸如释重负道：“是的。”

    余望先是揽着她的腰，手不知不觉向下，托着她整个人的重量，靠在宽敞的办公桌上，无辜的笔筒被推落在地，声音被地毯几乎掩去。

    看得人脸红耳赤的。

    何姜正在看文件, 听见声抬头说：“怎么今天都搞突然袭击。”

    他嘴唇轻轻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有战栗的感觉，何姜只觉得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余望看着她被蹭花的口红，连两颊都有挥之不去的粉色，一股火在他的心头燃烧，几乎想把人揉进怀里说：“姜姜，你不喜欢吗？”

    何姜看她爸不像是什么洪水猛兽，虽然乖巧地赖在他怀里，还是说：“他讲什么啦？”

    她道：“我爸回去了？”

    她这名字怎么叫叠字都不会显得亲昵。

    还叫呢，何姜道：“这叫得也太奇怪了。”

    她从前没什么朋友，现在常联络的也就何云宁一个，两个人意外的聊得来，参杂的家庭因素倒不多。

    余望想想也有这个可能，摸着她的发顶说：“毕竟我想偷的是他的宝贝女儿。”

    他说着话张开双臂说：“抱一下才能缓过来。”

    有没有这么夸张，何姜觉得她爸看上去是很开明的人，起码目前为止没有对她谈恋爱这件事发表过太多看法。

    谁都有自己的社交，何姜道：“那我问问云宁要不要去吃饭。”

    余望任由她去，又黏糊一会才说：“我晚上约了人。”

    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又像是一声叹息，何姜捂着他的眼睛道：“不许看我。”

    何姜扯着他的领口，熨烫整齐的衬衫变得皱巴巴，呼吸渐渐跟不上来，缺氧使人连手都没什么力气。

    说话的尾音被堵住，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慢慢闭上，只剩下唇齿相依之间的清晰。

    何姜双手环在他脖子上，仰着头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说：“偷这个字真是用得怪怪的。”

    余望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低着头凑在她脖颈处。

    晚上六点，何姜准时下班。

    余望握拳举到头顶说：“我敲门了，你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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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透的落地窗虽然不会有人看清里面的情形，洒在身上的落日余晖却提醒着时刻。

    何姜的表情宜嗔宜喜，到洗手间对着镜子补妆，一边跟何云宁发消息，两个人定好时间才结束对话。

    余望是越叫越朗朗上口，说：“我觉得挺好的。”

    她道：“你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这人真的是。

    何姜回过神来说：“再这样禁止你来我办公室了。”

    余望不舍地捏捏她的脸，抽出一张纸巾擦嘴，淡淡的红色膏体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