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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姜指着自己的眼睛说：“双眼皮都不见了。”

    江宋状似平常道：“是你奶奶要过生日。”

    她生平头一次这么期待，事先声明道：“咱们这个礼物规格，能不能小一点？”

    江宋都已经开始在做计划，决定把前头二十几年的排场补起来，手一挥说：“这个没办法商量。”

    何姜不想回答这些，说：“盒子里面还有一千块，你拿着花。”

    又打听说：“你爸怎么样？”

    江宋正打算应她，瞥见手机上的新消息表情冷下来。

    江宋也惦记着她的生日，说：“等明年你也请。”

    何姜不知道该不该打听，有些小心翼翼道：“爸，怎么了吗？”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很快又变为喜悦。

    余家老二，这听上去有点新鲜，何姜道：“对啊，人还挺多的。”

    钱不多，但给得多也没意义，老家本来就没什么消费，余钱也是让几个舅舅们拿走。

    何姜又惊又喜，只能捧着脑袋说：“甜蜜的负担。”

    她起床后回忆半天，啥也没能想起来，揉着跟鸟窝差不多的头发去洗手间，被自己的样子吓一跳，赶紧手忙脚乱收拾起来。

    他道：“没事，我自己去就行。”

    看上去很支持她在外面多待会的样子。

    要是年轻时髦的小年轻，说不准还能知道。

    多么省心的孩子啊，江宋有时候都盼着她叫人愁一点，无奈道：“行，那赶快去睡吧。”

    看上去也憔悴很多，可见熬夜喝酒害人。

    奶奶啊，何姜还从没见过呢。

    外婆满不在乎道：“我吃那玩意做什么。”

    何姜进自己房间，洗澡后几乎沾枕头就睡，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空调怎么吹都散不去的热意在缠绕，迷迷糊糊好像在梦里蹦迪。

    何姜也没察觉出端倪，说：“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何姜就不追问，不过在车上给外婆发语音说：“外婆，你吃饭没有？”

    她妈在世的时候每年会带她去肯德基庆祝，后来都是自己去买个小蛋糕、

    再上个眼影就能挡住。

    老人家总是起得早，何姜又问几句才说：“我给你寄了红参，你记得泡水每天几片泡水喝。”

    江宋压根没打算带女儿去见这些人，上一辈的联系最好就断在他身上。

    她说完就单方终止对话，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直到公司楼下才打起精神来。

    她看得出她爸不太喜欢提起这些亲戚，就像她也很少提起外婆家的人一样。

    小张听这些方言跟外语差不多，目不斜视当做没这回事。

    外婆回消息也总是很快，说：“吃啦吃啦，六点我就起来了。”

    江宋确实是没发现，毕竟女孩子的事他哪懂那么多，况且又有代沟。

    何姜一看他就不懂，说：“贴出来的。”

    想到年轻，他问道：“昨天是余家老二的生日对吧？”

    何姜的生日是腊月二十五，在过年的前几天。

    江宋很少看她带妆去上班，说：“今天有事？”

    江宋仔细看着说：“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