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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姜咬咬牙道：“问题不大。”

    江宋在这儿看到他虽然觉得意外，不过略一打量就知道，说：“怎么没陪孩子跑两圈。”

    两个人只差个六七岁，私底下遇见都是平辈论之。

    小马蹄哒哒哒，尘土飞扬，何姜本来也想潇洒下马，奈何身手不够，行动中有两分小心翼翼，说：“爸，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顺势坐下来，看样子有些话要说。

    只看他的表情从面对家人的闲适到见客户的社交微笑，就知道是遇见的是哪类人。

    江宋遇见的不是别人，正是余家兄弟。

    差不多也就是这个年纪，江宋对靠近女儿的一切男人都是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道：“自己在外面做事？”

    这种状态一个礼拜，好不容易又痊愈的迹象，又是新一堂马术课。

    现在谁家出来创业的能挣钱，那真是亏得让大人觉得还不如去花天酒地，余观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客气，但眼中的引以为豪不做假。

    江宋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说：“顺路来看看。”

    江宋好笑道：“炫耀吧你就。”

    他也不多插手，告辞道：“我去看看小凯。”

    马术俱乐部是年轻人来的地方，江宋跟朋友向来都是去打高尔夫或者钓鱼，这天特意来看女儿的进度。

    江宋冲女儿招招手，转过来说：“你弟多大？”

    第18章 奇怪的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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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俩正在俱乐部配套的休息处里喝茶，一边隔空对儿子/侄子指指点点，惹得小朋友敢怒不敢言，他们哈哈大笑。

    余望跟着看过去，说：“咦，何姜也在。”

    她脾气向来倔强，常常是拼着一口气。

    他还真就来看一眼，说完就要走。

    何姜的大腿磨破皮又好，好了又破皮，周而复始不到一个月，上课已经对她没有影响，骑马也越来越有模有样。

    余观不知道他好端端打听弟弟做什么，但还是说：“都是小打小闹，样样插一手，一年到头也就挣辆车。”

    世上所有事情都是贵在坚持，好的伤疤可以让人忘了疼。

    时隔多年，当时死记硬背的东西好像在此刻才明白，她挂着淡淡的笑，搓着有些发红的掌心要继续学习。

    大人事情忙，弟弟算是余观一手带大的，他说：“二十四。”

    余观英年早婚，有一儿一女，今天正好带着上初中的儿子余凯来一些男人之间的独处，顺便叫上弟弟。

    何姜看着她爸的背影，忽然想起篇课文来。

    他嘴上是说“小凯”，脚步却往何姜的方向走。

    这种地方多半是年轻人结伴来的，老胳膊老腿可不经折腾，不是来看孩子的，长辈不会往这儿跑。

    她压腿的时候比平常看上去更狰狞，“心狠手辣”的老师都忍不住道：“要不今天先上到这？”

    笑到一半，余观忽然站起来说：“好巧。”

    江宋开玩笑说：“那我算什么。”

    何姜小的时候还能勉勉强强劈个一字马，到这年纪连坐位体前屈都屈不了五公分，每学期体测都是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余观是富三代出身，样样精通，不过摆摆手说：“有点上年纪了。”

    这一关还算容易，上跳舞才是要人命。

    不过脚一动就看到她爸停下来，好像是跟在谁说话，不由得有些好奇地伸长脖子看。

    余望平常是不管家里新园集团的，这份家业注定是传到老大手上，他就是拿股份分红，在外头自己搞点小生意。

    奥拓是车，法拉利也是车。

    余观诧异地看弟弟一眼，不过也没多问，大步往前说：“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