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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四个导师里，何姜最不喜欢的就是许项，不过她不会灌输自己的意志给别人，点头应下来，心里琢磨着待会能找谁帮这个忙。

    要叫他仅凭姓氏就知道是谁，实在是太难。

    他转而道：“江河的创始团队，现在只剩下我了。”

    小姑娘家家，心地总是软。

    何姜能承认这个事实，但害怕自己让他失望，嗫嗫道：“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差劲？”

    他道：“等你什么时候能果断开除人，也许就能接管江河。”

    江宋的确不是，他给了一同创业的伙伴们最大的收益，却没有让他们得到无穷的权利，这就是他的决断。

    王杰也不会样样跟老板汇报，这是彼此之间有的默契。

    她踩着鞋到车库，脚后跟还露在外面，猛地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说：“张哥，快走快走。”

    小张知道她不是随口敷衍的人，眼睛一亮说出许项的名字来。

    不过都有个统一的结论，那就是“飞鸟尽良弓藏”。

    她也是第一次现场看录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何姜一下子觉得很难达到，不过刚刚的自责之意稍散，尤其是四面八方同事们传来的喜悦，更让她觉得这么做是对的。

    团队那么多人，当初彻夜长谈者，有的今日已经相顾无言，但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何姜惊呼一声，连忙拽着包小跑。

    江宋道：“王杰是个很优秀的管理者，做事会以公司利益为先。”

    江宋也算是绞尽脑汁安慰，眼看这一关过去说：“再不出门要迟到了。”

    因此江宋道：“姓李的太多了。”

    她其实不算是小姑娘，满打满算已经二十一，在很多从早培养孩子的人家里，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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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姜猛地抬头说：“所以他也觉得李经理不好是吗？”

    江宋对她的要求没有那么高，深知自己也没有资格这么想。

    她看过安排表，梵西会在中间出场，据说整场录制要一整天，也不急于一时。

    江宋道：“所以你是员工，不是管理。”

    小张道：“陪我女朋友看过一点。”

    小张平常开车讲究个稳，今天踩在限速的边缘，不过离开小区没两里地，何姜就说：“算了算了，也没那么着急。”

    一个不好的领导，注定降低大家的工作积极性。

    小张听话地把车速放慢，道：“我还没见过明星呢。”

    何姜点点头，咬着嘴唇说：“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做？”

    李斯平和王杰的连襟关系，是公司内部公开的秘密，两个人当然相互提点。

    何姜也不含糊，说：“那她有喜欢的导师吗？也许我能帮忙拿个签名。”

    关于江河的成立故事，向来是各营销号们的最爱，走向众说纷纭。

    另一边，《新星星3》的导演李斯平也在等她。

    何姜对她爸有滤镜，觉得肯定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他哪怕再想跟何姜打好关系，都不会只凭一家之言就决定员工的去留，必定是在更周全的考量之下。

    他说这句的时候眼角眉梢带出笑，可见在甜蜜的感情里。

    换句话来说，这位李经理必然有叫他不满之处。

    何姜还以为王副总会跟她爸说，惊讶之余还是一五一十说出前因后果。

    江宋听明白她的纠结，一语中的道：“觉得是因为你她才离职？”

    他看得出来，女儿有几分聪明，但想离继承江河这个庞然大物还很有距离，说白了上位者需要一副硬心肠。

    何姜也挺愿意聊两句的，说：“你看过前两季吗？”

    说完觉得自己这话很有把责任推出去的意思，找补道：“我就是很不安，出来挣工资不容易。”

    他偶尔会跟雇主寒暄，也是工作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