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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假不是还有几天？”

    姜梨大学离呈城不远，去过一回，印象不深。

    姜梨年假有五天，过年用掉了两天，这么一想，她拿完年终就辞职，是要及时用掉。

    姜梨见他不肯说，也不问了，闭上眼睛睡觉。

    两人离得极近，像是寻常的小情侣，幸好戴着口罩，看不见姜梨发烫的脸颊。

    “咖啡森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姜梨。”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么。”

    他贴着她耳垂掠过，呼吸温热又酥麻，“一定让你比刚才还开心。”

    姜梨脸颊都像被烫到，热意从耳垂蔓延，心脏悬起。

    “这周双休？”周敬屿上前一步，问。

    其实压根也睡不着，只是离得很近很紧张，装睡而已。

    “长大”“约会”几个字都像砸进她心里，姜梨睫毛抖动，没有说话。

    “明天去吧。”

    “我们到底去哪儿啊？”

    几秒后，又都笑了。

    “呈城哪里？”

    半晌，昏昏沉沉间，听见他隐隐约约的声音，很低沉，也很轻。

    “呈城。”

    “可是——”

    周敬屿见她看得认真，也跟着凑了过去。

    **

    “这名真够土的，也不知道当年怎么会选那里。”周敬屿淡淡调侃。

    “嗯……但我这不是去看同事了么。”

    “不是带你爬山，不累。”

    见她找不到理由拒绝，周敬屿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咖啡森林？”

    好像昨天还在办公室里朝九晚五，今天就逃出牢笼一般。

    “这是不是我们长大后第一次约会。”

    “我带你去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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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梨一直到现在都是懵懵的，原以为踏青就是去附近走走，没想到会去这么远。

    姜梨坐在飞往呈城的飞机上，顺着舷窗往下望，看着被切割成一块块的田地，还有些许恍惚。

    “我就休息一天——”姜梨推脱。

    但既然答应了，也没有反悔余地。

    十多个小时后。

    “嗯？”

    “周敬屿。”

    周敬屿捻了捻指间，倏然低下头，靠近。

    “可是——”

    “看什么呢。”

    姜梨缓缓抬起眼睛，直视向他。

    “你记得么？”

    他气息清冷，带着冷杉的凉意，些许暗沉，又夹杂着少年时的柠檬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