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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好点了么。”

    无论怎么样，这份工作，她都不想再做下去了。这种被压抑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周敬屿想说什么，但看着她还有犹豫迟疑的面孔，顿住了。有些事情，旁人劝是没用的。

    姜梨又有些迷茫，但她不让自己再多想，点了点头。

    陆陆续续有不少车辆路过，有人好奇地看了过来。

    “我也想改变，可是我又没有勇气，我又很害怕。”

    周敬屿微微俯下身，牵住了她的手。

    “梨梨，其实……”

    “我真的很失败。”

    “那走吧。”

    也不知道过了很久。

    半刻，见她情绪缓了一些，也不再哭了，周敬屿垂下头，低低地问。

    像很多年前，最后一次出来时那样。

    周敬屿回头瞥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来。

    姜梨眼泪敛去，目光中有了一丝清明，“我要辞职。”

    下颌抵在她瘦弱单薄的肩膀上，嗅着她的那点花香气息。

    周敬屿冷淡的神色有些温柔，“我支持你。”

    姜梨睫毛颤抖，到底不舍得挣开。

    *

    但姜梨也不在乎，还是那么伏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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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

    “我讨厌我自己。”

    “嗯。”

    “为了别人活着，痛苦，不开心，不喜欢的工作，不喜欢的生活，逼自己，却又把自己逼得我都不认识自己……”

    周敬屿和刚才拥抱她一样，再度攥得紧了一些。

    她的手很小，有点肉肉的，乖巧地缩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他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力地抱着她。

    那边传来叮的一声，周敬屿拿好加热的食品，坐在了她身侧。

    男人的手很大，指间温热，指骨瘦长而有力。

    姜梨坐在便利店靠窗的位置上，单手撑着下颌望着外面车来车往的夜景。

    姜梨说得断断续续，甚至都不自己在说什么。

    “要不要去坐一会儿，吃点东西。”半晌，他道。

    她跟着他往前走去。

    周敬屿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个倾诉对象，也知道她现在脑子里很乱，就好像到了一个临界点。

    “好。”

    姜梨犹豫了一下，右手小指间动了动。

    这么发泄出来，她的情绪缓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