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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总是忍不住逗长公主呢，关键还把握不好逗的力度。

    “我很高兴。”谢惊昼打趣般的说完又笑了，兀自重复道，“真的特别高兴，上次这么高兴还是殿下咬我的时候。”

    阚楹在心里白他一眼，转身往别墅走的步子也更快了。

    阚楹闭了闭眼，刚想摸腕间的手链，才发现那只珍珠小兔子还在手心里，当即扔回给谢惊昼，“闭嘴。”

    水流声还在继续。

    “我的问题。”谢惊昼把小兔子装回口袋，难得正经地问，“兰姨，你说我就这么招人烦么？”

    阚楹没好气地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手腕，起身离开车子，走了没两步又回身把车门重重摔上，“滚！”

    这橘子味的洗发水，他也用过，怎么觉得还比不上长公主的枕头好闻？

    阚楹和谢惊昼这时正好进了别墅大厅，兰姨带着几个佣人上来帮忙，然后，谢惊昼的这句话就十分清晰地传入到几个人的耳朵里。

    这么想着，谢惊昼屈指抵了下唇，若有所思。

    当谢惊昼回卧室时，屋子里空无一人。

    刚刚在车库，看长公主的意思，他和其他人在长公主心里的地位至少不一样。

    谢惊昼放枕头的手顿住，目光也随之落在枕头上。

    佣人们：……

    倏然间，一股浅淡的橘味氤氲开来，丝丝缕缕地萦绕而上。

    谢惊昼把玩着手里的小兔子，微微拧眉。

    侍寝你个大头鬼。

    谢惊昼扬眉，自荐枕席道：“侍寝？”

    “……”谢惊昼面不改色地把枕头放回床，压住珍珠小兔子。

    阚楹不搭理他，自顾自往前走，她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能气得少活十年。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比完摩托艇，长公主帮他擦头发的时候也说过让他正经点，所以不是让他捏得正经点，而是让他笑得正经点？

    不管阚楹走多快，谢惊昼都能跟上来，刚跟上，他嘴就不得闲，“亲爱的，你今天高兴么？”

    他抬脚走到阚楹床前，想了想，把口袋里的珍珠小兔子藏到阚楹的枕头底下。

    扔下这句，阚楹冷着脸上了楼，把谢惊昼甩在后面。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浴门也能听见绵长不断的水流声，大抵是阚楹在里面洗澡。

    兰姨组织了下措辞，“你脸上经常笑眯眯，要说高兴吧，像，要说不高兴吧，也像——”

    寂静的车库内，很快响起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兰姨被问住了，半晌，才不太确定道：“也不是招人烦，就是——”

    阚楹顿住脚步，用一副“你在说什么梦话”的表情看他，“恃什么？”

    谢惊昼三两步追上阚楹，语气调侃道：“你现在这是不是叫恃宠而骄？”

    谢惊昼稍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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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姨顿住话头，看了眼默默低下头的佣人，硬着头皮点头，“是有点不太着调。”

    兰姨走上来，小声问：“这是闹别扭了？”

    谢惊昼回神，虚心请教，“就是什么？”

    在大雍，他听过不少人骂他笑面虎，但还是第一次被评价不正经不着调。

    再厚脸皮点说一句的话，他真觉得长公主有那么点儿喜欢他，不喜欢能咬他？

    旁边的佣人憋不住地补了一句，“说白了，显得不太着调，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