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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为什么？”他的回答完全在谢珉的意料外。

    “是吗？”隋仰说，“很正常吗。”

    然而以隋仰的性格，不得寸进尺是不可能的，他马上接谢珉的话，问：“谢总很久没有什么？”

    隋仰沉默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直视谢珉的眼睛，没过多久，就说：“没有，是我亲你。”

    隋仰演示完，把手松开，谢珉的手也从隋仰脸上移开了一小段距离。

    他又吻谢珉的时候谢珉闭起眼睛，昏暗与混乱之中，后背挨到很硬的门。唇齿交缠着，谢珉听到隋仰含糊的道歉，隋仰用力地按着他的腰，过了一会儿又松开，谢珉几乎喘不过气，睁开眼，隔着一层水雾看见隋仰的睫毛在眼前晃动。

    他无意识地回头，看见隋仰也往门口走来，心中有些迟疑。

    隋仰见好就收，替他拿了大衣，递给他：“你经常喝醉吗？”

    摆在一旁置物架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应该是池源打电话来询问他什么时候下楼。隋仰停下来让他觉得心很痛，不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和隋仰的身边，觉得和隋仰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很多话没说，但是工作和下属全都在催。

    隋仰伸手，抓住谢珉双手的手腕，让谢珉把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脸上，说“这样”。

    “我到底怎么了？”谢珉皱着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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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珉，”隋仰也不像平时那么镇定和冷静，仿佛是没有控制好自己一样，用非常低的声音问他，“可以吗？”

    “……你不能接受的话，我可以住到隔壁，”隋仰说得顺畅，就像早就准备好说辞似的，“或者你觉得怎么样比较好，可以告诉我。”

    隋仰看着他的眼睛，谢珉移开目光，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

    “不是，”谢珉接了衣服，抱怨，“我身体没好全，我爸非要我喝。我以前不怎么醉的。”

    谢珉觉得自己这样安慰得有点过了，没往下说。

    谢珉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那以前喝醉了也这样？”隋仰问他。

    两人靠得很近，大衣都快贴在一起。隋仰的眼神和表情都像并没有暧昧，可是行为并非如此，谢珉的背贴近大门，微微抬脸，看着隋仰。

    “嗯，我记得的也不多，”谢珉说，“不用太放在心上。应该也是我先发酒疯吧，可能因为我也很久没有——”

    在谢珉所有的记忆中隋仰都不是一个擅长道歉或者经常道歉的人。因为隋仰很聪明，情商也比谢珉高多了，发生这样的事，他可以随便编个故事，开几句玩笑，明明有几百种轻轻带过的方法——何况谢珉本来就没有想追究什么，也不是想隋仰跟他道歉。

    谢珉和普通人比已经算高，但是隋仰更高，投下的阴影将谢珉整个人都罩住。谢珉说不清为什么，把手放在隋仰的大衣外套上，大衣外套的触感很柔软，隋仰很慢地低下头，靠近了他。谢珉感到隋仰的鼻息，还有他的体温，觉得紧张。

    隋仰的皮肤比谢珉温度高一些，他垂眼看着谢珉，说：“你说我比你冷了。”

    “怎么了？”隋仰问。

    “好吧，”谢珉想了想，“周六晚上我出差。”

    “……滚，”谢珉骂他，“差不多可以了。”

    早餐的气氛好像挺好的，谢珉已经问过了，隋仰没说，现在重新提起，似乎就变得很怪——或许隋仰也是不想让他尴尬，所以选择不说。

    吃完早餐，谢珉要下楼，走到门口，看见衣架，一些亲密的让他心跳加速的画面又跃回他的大脑。

    “我也想知道，”隋仰笑笑，“谢警官还没说我的罪名，就睡着了。”

    谢珉看了他几秒，说：“那我自己换的衣服吗？”

    “隋仰，”谢珉有些艰难地说：“你也不用这样。”

    他说得有模有样，谢珉努力回忆着，将信将疑，问隋仰：“我怎么摸的？”

    隋仰问他“去哪”，谢珉看他上当，得意地说：“还没想好。”隋仰也笑了。

    “我帮你换的，谢总要是想感谢我，我周六晚上有空吃饭。”隋仰看上去很轻松，打消了一些谢珉心中的怀疑。

    隋仰沉默地移开嘴唇，把他的手机拿起来，放在他手里。

    隋仰走近了一步，谢珉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须后水的味道，发着愣，有些脸热，想了想，还是说：“我昨天亲你了吗？”

    “是真的，”隋仰正色道，“就在这里。”

    “嗯，”隋仰说，“你说你要逮捕我。”

    两人对视了片刻，他问：“你怎么想？”

    隋仰“你摸我”，一边说一边笑了笑。谢珉马上骂他：“不可能。”

    “对不起，”他对谢珉道歉，“是我不好，我没有忍住。下次不会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