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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我不会放手的,你就是我的!”他一字一句的重重吐字宣告,说罢他伸手探入腰际。
“皇上!”书房并未关门,黄晟背靠门口,急急喊道。
朱厚照置若罔闻,长袍衣摆已被他掀开,宁王刚想开口,朱厚照再次吻上,封住了他的唇,以免宁王又说自己不爱听的狠话。
“皇上!兵部十万火急军情!”黄晟都快哭了,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
朱厚照非但没有停下深吻,反而加速了攻势。原本身手占优的宁王被郑王废掉了大半功力,此刻根本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他痛苦的闭上眼想尽了办法也无法逃离此种折辱。
“皇上,兀良哈趁边塞空虚,进攻大明,如今已夺大宁卫!此刻正进军南下进攻我大明!”
宁王蓦的睁开双眼,颓废的反抗也停止了。听闻此军报,朱厚照震惊,他急速的直起身体,一时无力思考,瘫坐在地,大宁卫……他视线再次慢慢摩挲宁王,终于得了自由的宁王冷眼漠然看了一眼朱厚照,站起身来,用牙咬开了手腕的发带,胡乱粗略理了理衣服,朝门外走去。
朱厚照脸色极其难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跟上,去追逐宁王。
院中宁王听见了身后脚步声,他止步却没有回头,对着自己身前虚空,“明日上朝再议吧,我累了。皇上也请自重,好生休息!”
朱厚照望着宁王后背,一头发丝没有了发髻和发带,随意的散开,任何绮丽又在今日戛然断绝了。
宁王大步回到了自己寝室,他一脚踹开了房门,进屋后怒发冲冠扬手砸碎了桌上的烛台,茶具,欲将手中抓到的书卷也撕碎,目光瞥见了书上的字迹,顿时如坠入冰天雪地中,他痛苦闷哼了一声,缓缓的坐下,将方才被自己**的变形的书页理好,拿起桌案上的笔,就着月光,一笔笔将几日前未完成的注解完最后几个字,他右手颤抖,手腕上勒痕隐隐渗血,而目光专注而慨然,坚持颤颤巍巍的将这一页写完,只因这卷书中记载的是大宁城。
洪武二十年,**设大宁都指挥使司,大宁城为首府,控制辽东要地,抵御北元残余,洪武二十四年封十七子朱权为边塞要王,就藩大宁,以称宁王。
大宁东连辽左,西接宣府,统塞上九十城,先祖宁王朱权驻守边塞要地,联合亲王,共拒蒙古,力保大明江山无失,宁王战力骁勇,智谋无双,时人谓之“燕王善战,宁王善谋”,宁王更励精图治,收编蒙古残余,整合军力,带甲八万,革车六千,麾下朵颜,福余,泰宁三卫,当时其战力实为天下第一,为驻防大明边疆立下不世功绩。
建文元年,靖难之役起,成祖曰得宁王战力,得天下无忧,裹挟宁王及家眷去往北平,夺取宁王麾下所有兵马,许诺事后共分天下,唯恐宁兵夺回大宁,将大宁城付之一炬,自此大宁城为废墟旧址。待成祖得天下,改封玄祖朱权于江西,不得新建王府,只准入江西布政使司居住,玄祖被诬谋逆,成祖命人严查无果,玄祖遂弃国事,研习道教,经史子集,琴棋书画,茶花诗文,著书立说,凡家中子孙,只习诗书,不问政事,待仁宗时,玄祖上书江西非我藩地,塞上大宁为蒙古侵吞,愿为国讨之,仁宗回复江西已驻二十年,非藩地又为何地。待英宗时,削去祖父王府护卫,宁王府只留卫兵数百。
身为宁王不止继承了亲王爵位,还有与成祖帝裔一脉的纠葛,朱宸濠手中的书卷就是当年先祖驻守大宁城的舆图布防,大宁卫所辖重镇之部署,不论是在藩地,还是在京中,他都携带不离。
如今塞上大宁城,几番争夺,弘治年间,辽王驻守辽东,靠手下军马尚能抵御外敌,如今辽王叛乱伏诛,兵马俱在京城,蒙古部落又掀战事,夺大明疆土,烽火重燃。
清晨,宁王穿戴完毕整肃好情绪进宫,他路过王府前厅,止步望着满室的金银珠宝,手下匆忙赶来,“王爷,昨夜三王被皇上鸩酒赐死了。”
宁王脸色不善,听见这一消息,双眉微皱,皇上,你这出恩威并施的好戏真是演的十足。他不发一言,直接出府。
奉天殿内,群臣跪拜,宁王只拱手唱诵并未伏地,在众人之间十分不群。
三王的结局被朱厚照聊聊数语带过,不论众人是何反应,都已是服从在这天下至高的皇权下,今日大朝,如何应对边境战事才是要务。
京中刚有一次大乱,四王的兵马尚需整合,此时边境突发战事,兵部尚书请求圣裁。
众人就积极备战还是保守抵御争论不休,朱厚照静静地听着朝臣各抒己见,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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