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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他们，还都是人。

    穆远之没动，仔细打量着这个黑影，“是你拉我到这来的？”

    “或许，我还能翻翻古籍，找找答案。”喻清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刚准备拉着冥主转身离开，忽然看到了从街道另一边走过来的一个女人。

    喻清看着这越来越像犯罪现场的画面，指尖一勾，将所有人都打晕了过去。

    因此喻清只能自力更生，躺在沙发上不停翻找着古籍中和怨气有关的记录。

    喻清惦记着这人间的怨气要怎么处理。因此也忽略了若灵体执念太强并不会自主消散的事。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喻清翻书的声音，居然还挺和谐。

    “我挺冷静的。”喻清抬头看着穆远之，瞧见那人一脸不信的表情，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现在有点烦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喻清好不容易翻完了那一大堆书，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方块字了，却是一个有用信息都没翻到。

    和这被怨气填满的人间格格不入。

    人间故事里对冥界唯一描述准确的地方。

    忘川河，奈何桥，彼岸花。

    这个季节的温度并不算高，女人穿了一天春秋款的白色长袖连衣裙，还搭了一个浅棕色的针织外套。

    前面吵架的人群已经升级到了打架，而原本打架的人，现在变成了打群架。

    不过吸引喻清注意的并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跟在她身后，一个灵体状态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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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灵体一般不会停留太久的时间，所以也不需要他动手。

    他放下书，刚准备抱怨，结果一偏头就看见了穆远之脸色微沉的表情。

    “居然有这么多。”喻清拉着穆远之去了穆远之人间的家，而后掏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古籍，“我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以至于喻清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穆远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资格剥夺这些人的生命。

    “没有怨气。”喻清盯着那小姑娘打量了一番，确定她不会伤害那个女人，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应该是因为时空紊乱被卷进来的。”

    但这些古籍是冥主亲手撰写，目前除了他，根本没人看得见书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也是在这个时候，古籍突然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

    看上去纯洁又优雅。

    和死后魂魄化成鬼魂不同，当一个人身体还活着。但魂魄离体的状态，被称为灵体。

    穆远之睁眼，又一次看到了冥界的景象。

    按正常情况，他肯定会抓穆远之来做苦力。

    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海水中，又仿佛是一脚踏进了虚空。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种窒息混合着失重的感觉才从脑海中褪去。

    喻清走神间不小心碰掉了刚刚看完的古籍。

    “终于来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穆远之回头，看到了一个由黑影构成的人形，“我等你许久了。”

    那道金光逐渐放大，光芒也越来越刺眼。穆远之只觉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涌进血脉，下一秒竟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穆远之没有打扰他，坐在一旁沉思着自己的事情。

    可能是被怨气影响的。

    或者说，这人又想起了什么。

    不是没有正常人，但实在是太少了。

    穆远之蓦然惊醒，和喻清同时伸手去捡，但他比喻清先一步碰到古籍。

    怨气的感染不可逆转，所以被怨气感染的厉鬼只能被击杀。

    书本落地的声音不算大，但此刻的房间实在是太过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