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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我不是乞丐！”容故瞪着凌复，气得半边脸都鼓了起来。

    凌复却是感觉格外寂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盯着容故，有些无奈道：“这位公子，咱俩……以前有仇？”

    谁能想到街边的一个落魄小乞丐，过段时间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富家公子呢？

    他猛吸了一口气，把那枚铜板拍在了凌复面前，“还给你！”

    结果这傻子居然把他给忘了？

    凌复盯着那铜板看了好一会，被遗忘已久的记忆终于是解了封。

    凌复不觉有些好笑，将容故面前的酒坛轻轻拖了回来，笑道：“没喝过酒就不要喝了。”

    容故的脸顿时垮得更厉害了。

    他看了看那枚铜板，又看了看容故的脸，结结巴巴道：“你……你是那个小乞丐！”

    凌复没安慰过人，因此也并不知道自己完全是在别人的雷点上单独蹦迪。他绞尽脑汁，都快想到负荆请罪了，视线忽然落到了那枚铜板上。

    他是半妖……

    容故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委屈，眼眶都红了不少，全是被气的。

    “我没事……”容故垂眸，看着凌复那副紧张的样子，还是决定直接问道：“凌复，你……想和我做朋友吗？”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抓过了容故的手，问道：“你没事吧？烫到没有？”

    这玩意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我……当年掏鸟蛋的时候……砸到你了？”凌复小心翼翼地问道。

    凌复的掌心偏热，不过容故的手指微凉，一冷一热的刺激下，容故指尖蜷了蜷。

    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个同龄的小孩子愿意和他亲近过。

    刚刚气焰嚣张的几个人看见容故的装束以后，都闭上了嘴。说书人见状，急忙转移了话题，让场子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亏他当时还想着说不定以后还能和这人做朋友，结果别人根本就不记得他。

    凌复愣了一下，一脸茫然，“我……要和你说什么？”

    容故被他气得不想说话，别过头冷哼了一声，嘀咕道：“那是因为我迷路了。”

    “哼……”容故又哼了一声，把铜板塞回了兜里。他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凌复说话，不由得又开始生气，“你不打算和我说些什么吗？”

    凌复松了口气，心想自己不是因为掏鸟蛋砸到人就好。他坐了下来，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着桌面，想了想说：“可是你那天的打扮，真的很像个乞丐啊。”

    “你怎么喝这种东西啊？”容故乖乖端起了自己的茶杯，等口中苦味散去以后，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自从上次被这人叫了小乞丐，他回去好几天都没睡着。

    从来没有交过朋友的凌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流程。

    这京城实在是太大了，他第一次来，找不到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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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铜板，好像有点眼熟。

    又苦又辣，这是给人喝的吗？

    “你……你别哭啊！”凌复也是懵了，急得话都说不清，“我真不是故意用鸟蛋砸到你的……”

    容故眯了眯眼，指尖一道华光闪过，又迅速消失不见。

    “你真不记得我了？”容故尝了一口酒，被苦到了，“呸，你怎么喝这种东西啊。”

    容故握着茶杯的手是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下一秒，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起，凌复只看见容故手中的茶杯四分五裂，里面滚烫的茶水全部撒了出来。

    人类不喜欢他，妖族也不接受他。

    “这铜板是我送你的，它已经是你的了。”凌复把铜板推了回去，“我不是把你忘了，是你的差别太大，也没人出来。”

    凌复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该不会是他以前上蹿下跳掏鸟蛋的时候，曾砸到过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