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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穆远之，正站在他们身旁，金色与血色的线分别缠在他的左手和右手上。

    在顾小言睁眼的那一瞬间，顾母笑了一下，朝顾小言伸出了手，“小言……是妈妈对不起你。”

    他还是觉得，穆远之的身份和那个沐医生脱不了干系。

    “活了几千年还这么幼稚。”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说是很小心眼了。

    “我有什么印象？”穆远之微微侧了下头，将完美的下颌线呈现在喻清面前，“我不认识他。”

    直到她死也没能听到顾小言的一句原谅。

    那可是天师一族的秘法。

    顾母也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或许是因为刚刚精力消耗过度，也或许是因为冥界光线不好，喻清偏头时，看见了穆远之惨白的脸色。

    人间阳光灿烂，冥界却始终没有光。

    喻清垂眸，有些不耐烦，“也死了。你的老婆孩子，都没了。”

    断子绝孙都不外传的那种。

    顾小言身上的怨气消散了不少，至少，他终于不再是一团黑雾了。不过相对的，顾母的情况就不太行了。

    “她……怎么了？”顾堂看着顾母，指尖蜷了蜷，想伸手又不敢。

    “回去再找你算账。”

    喻清盯着穆远之的脸看了两分钟，又别过了头，“可你们长得像，而且……你今天用的那个阵法，也不是普通人会的。”

    “你……”喻清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你还好吧？”

    “我只是以前看到过那方面的书。”穆远之淡淡说道：“脑补太多也是一种病。”

    “穆远之？”喻清站在原地没动，盯着那个法阵看了好一会，又偏过头，看了看之前沐医生掉落的金丝眼镜，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离谱的猜想。

    可，她的目光却十分坚定。

    大概过了两分钟，顾小言身上的怨气基本消失了个干净。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消耗。

    “死了……”喻清抱着胳膊走了过来，一手拉住了还神志不清的顾小言，另一只手扶住了身形不稳的穆远之，语气淡漠，“以命换命，她用自己救了顾小言，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不然他实在找不出来穆远之会天师一族的秘术的理由。

    昨晚忙着做PPT，忘更新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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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堂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苍老了不少，头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白色。怨气入体的感觉并不好受，顾母的表情也被痛苦填满。

    金线的最后一丝光熄灭，法阵消失得一干二净，顾母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直直倒在了地上。

    眼下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顾小言不能在人间停留太久，不然顾母的牺牲将毫无意义。

    喻清也没安慰过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个名为尴尬的东西，喻清跟着穆远之走了两步，又干巴巴地问道：“你对那个沐医生，有印象吗？”

    穆远之和沐医生，该不会是兄弟吧？

    “那……我的儿子呢？”顾堂抓着喻清的裤脚，问了一句。

    这些年顾母真的变了很多，变得陌生，变得无理取闹……可不管怎样，这都是和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妻子。

    “还好……”穆远之按了按额角，他就是觉得有些累，而且不是身体上的累。

    第19章

    穆远之挑了挑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有些无奈地摇了下头。

    喻清感觉自己又被内涵了，他哼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走到穆远之前面。从穆远之身边路过的时候，还十分用肩膀撞了那人一下。

    看穆远之这样子，总给喻清一种这人会随时去世的感觉。

    喻清将顾小言的魂魄和顾母的魂魄装进了个小袋子里，伸手拉着穆远之哼了一声。